“是我。”殇夙鸾摊手，很快地承认：“不归还是这么聪明。真是，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呢？”

赫连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用力挣了几挣，却始终也挣不脱。

“这么想来，确实很好看破。”殇夙鸾凑近我，伸手拂开我低垂的发，柔声：“瘦了好多，这阵很辛苦吧。”

“放手！”赫连频挥开他的手，后退几步，厉声：“我还没问你，为何要陷害她？为什么要破坏我的计划！”

“这喜，还真是别致得很。”轻轻一哼，要是他再喜我一，我岂不是要连命都搭去了？

“‘帝劫’，帝王的劫难。我觉得我已经将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了。”殇夙鸾勾起，角眉梢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我这也是心疼你，你支撑连章，也已经足够久了，你会很累的。”

而殇夙鸾则站在原地，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温柔地对我说：“我还听说，你被关在这个屋很久了。要不要去走走？”

“是真话。”殇夙鸾笑，“我从没见过像你一样聪慧的女。我忍不住想，你还能聪明能到什么程度呢？每一次试探，都忍不住让我更喜你，也更令我好奇，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药包折叠的方式，”我肯定地说，“我给丰隐恻之前，和他还给我之后的药包折叠方式不一样。而且，曼陀罗是很常见的毒药，没人会用这么普通的东西当作计划开始的信号。”

“你！”赫连频显然明白了殇夙鸾执意要对连章不利，一时恼怒非常，扬手就要给他一记耳光。

“为什么要这么想？”殇夙鸾闭着，手指依旧搭在我的手腕上，时重时轻地着。

挥开他的手，我直视着他的，冷冷：“到我问你了。殇夙鸾，你为何要唆使阮育黎陷害我？”

“不归这么说，真是太冤枉我了。”殇夙鸾垂目而笑，伸手拉过我的手，略带凉意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

“不是你吗？”

“为什么？”我实在不懂，他为什么如此心积虑地要害我，我究竟什么地方让他如此防备？

“很久没握过你的手了，还是这么柔。”殇夙鸾迅速地接住她的手，柔声说，然后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我听说，你曾经用这只手，打了不归一掌？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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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频的衣袖微微抖动，抬：“你究竟想要什么？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么谢谢你。你可以不再喜我吗？”我瞪了他一，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会是尔反尔呢？你当初求我找个忠实可靠的人你父王的替。直到现在我可是还有好好的履行承诺的。至于别的方面，是你技不如人，怨不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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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思’，我本不知丰隐恻对毒有研究，这样的话，即使我后来从微雨手中拿到‘帝劫’，也绝对不会想起去问他，他就不会将毒药换过，这样不你们的计划有多么周密，都会功亏一篑。”

“你……什么意思？”我完全跟不上这个人的思路，呆呆地看着他。

“你很久没晒太了吧，肤这么苍白，脸也不好。不想去走走吗？”殇夙鸾走到床边，弯腰看着我，笑：“放心，我还有事要和频儿商量呢，绝对不会跟踪你。你可以去些你想的事，不好么？”

“怎么会是冤枉你？当丰隐恻看到‘帝劫’那一刻开始，你们的计划就开始了。我不知这个计划是你什么时候设计的，但很显然，这一切绝对不与逃不开系。就连那‘思’之毒，也可能与你有关。”

“你们要是想打骂俏，可以换一个地吗？”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赫连频突然言。

连章王，除了你，我想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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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你啊。”殇夙鸾松开我的手，笑看着我。

诡异一笑，殇夙鸾伸手托起赫连频的颌，调笑：“想你了，来看看。至于怎么来的，我怎么会傻到告诉你，让你有所防备呢。”

“可是，我何必多此一举？可能我最开始给的，就是曼陀罗而不是‘帝劫’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惊见赫连频已经被殇夙鸾一耳光挥倒在床上，角一片青红。

“那么，你认定是我要害你？”

我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却见对面的殇夙鸾陡然敛了笑意，接着前一，他已经站在赫连频的面前，冷声：“我有允许你说话吗？”

“那怎么行？我对可是很专一的。”殇夙鸾看着我，边一直带着温和的微笑。

“你尔反尔！不守承诺！”赫连频低吼。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