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主从不在意卖契的事。不过，主也说过，贼不走空。”说到这，清肃仿佛有些忍不住笑意，：“你可还记得当初买你了多少银？”

得好，清肃。我弯着腰，颇觉为难地说：“五两。”在世买人很便宜，那时，因为白剑秋是少女，得又端庄，这还是加了价之后的数目呢。

“嗯。”清肃，装模样起来比我还厉害，说：“卖钱五两，这几年在你上的首饰钱五百两，衣服鞋袜五百两，吃穿算免费好了，其余杂项就算三百两。扣掉你应得的月钱三百六十两，还差一千四百四十五两。商人见面三分利，不过看在初次见面，便打个折扣，算一千五百两好了。”

清肃一本正经地算完，看着宗政澄渊，说：“一手钱一手人。钱不够的话，麻烦这位爷将小秋还在，您知，世要求个知知底的人有多难。”

很好，五两瞬间变成了一千五百两。宗政澄渊，想要我可以，拿钱。

“一千五百两给你，她就是我的了？”宗政澄渊不错目地看着清肃。

清肃则笑如清风，沉稳：“一千五百两给我，白剑秋就是你的了。君一言，驷难追。”

说得好，清肃。让宗政澄渊一千五百两买个空份去吧。我是笑不归，可不是白剑秋。

“成歌。”宗政澄渊不很在意地一笑，接过悦成歌递过来的银票，给清肃，说：“你就是清肃？”

“在笑府家清肃。不知这位爷怎么称呼？”清肃彬彬有礼地问。

“你家主是笑不归？”

“正是。”

“她如今在何？”

“这个，”清肃一笑，：“我家主不喜外客。恕在不便告知。”

“罢了。”

宗政澄渊再次看了清肃一，迈步向前走去。走过清肃边时，低低说：“告诉你家主，人为财死，鸟为亡。”

清肃丝毫不，从容：“主说商人舍命不舍财。迎次光临。”

我跟在最后，丝毫不敢停留，只匆匆说了句：“回去代我和主说，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家是她给我的。等到有一天，我一定报答她。”

这话看似合理，细细琢磨，就不难发现其实说得十分怪异。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生拼凑来的。是仿藏诗而成。

藏诗自古皆有，屡见不鲜。不过怎么说，那也叫诗。而我说的这段话，既在理之中，又在逻辑之外，就为了说这四句话开的四个字：“在家等我。”若不是信清肃对我的了解，我还真是不敢这么糊地说来。

而且，我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宗政澄渊应该是听不见吧。不过，即使听见了，也会想个一时半刻的吧。

跟着宗政澄渊往王府的方向走去，我在心里悄悄地盘算起来。半年没有回京，虽然奏折接连不断地运往前线，但最少，大臣的汇报也要耗些时候吧。再加上，在这国主年幼，权臣辅政的况，半年，足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宗政澄渊制造好些麻烦了。

应该，没那么快查到我吧。而我，则必须趁这个机会离开王府，哪怕以后会再回来。这一往一返，实际上就是化被动为主动。算起来，总算是有惊无险。正想得神，听到宗政澄渊唤我说：“到了。你看，本王的府邸，比起园来，如何？”

我张就想说些什么，却隐隐觉得不对。这话，听起来似刻意隐去了些什么，就像我那四句话，对，又不对。

将宗政澄渊的话在脑中回想了一遍，突然想起，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宗政澄渊不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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