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或者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我一生自负聪慧，总以为无论多难的事到我手中总有转圜的余地。可前的景让我一次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

“应，有你相伴，黄泉路上，一定……不会觉得寂寞的吧。”

看了看的重剑，柳玉啼痛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终于来，离开那柄剑的制约，倒在我用力伸的手臂中，一只手还握着她的那柄柳叶刀。

我将她接在怀中，急急用力住因剑而鲜血奔涌的伤，再看一那厢虽然刺中柳玉啼，自己却被宗政澄渊的夷光刺小腹，也已倒在地上的应天葩，不觉眶一阵刺痛，喃喃：“你们这是何苦？”

这个场景，连我这个不会武功的人都看得，应天葩的剑将到之时，柳玉啼扑去，想用柳叶刀挡住那柄重剑。而这无疑是螳臂当车，我听到的第一声脆响是兵刃相碰时柳叶刀折断的声音，第二声则是半截刀刃掉落在地的声音。然后，重剑刺柳玉啼的，而为了杀我而放弃防守的应天葩则被宗政澄渊随而至一剑扎小腹。

“你为何要救我？”我拼命压着柳玉啼的伤，温的血染红了我的双手。我觉得眶很，可是忍着不让它落来。

“你……莫要误会。我不……曾想……想要代你去死。只不过，没有挡住。”柳玉啼断断虚虚地说着，一缕血丝从嘴角涌。

“不你是否故意，你终是救了我。”我叹到。虽然我也曾经救她一命，但却没有丢了命，而她却为我而死，这份，我该如何还清？

“你既如此介意，我便求你一事。”柳玉啼转去看那边漠然而立的宗政澄渊，吃力地说：“你帮我，帮我……”

“帮你什么？”我见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宗政澄渊上，觉得很是为难，她莫不是要我照顾宗政澄渊？她就如此舍不得他？

“不，不……堇纹……照顾堇纹。”说完，柳玉啼闭目唱：“当时手植相思树，到如今，已暮。凭栏远眺伊人，复山重何？陇上桃多媚骨，一时间，落……了无数。低语对黄昏，尽随烟尘路。江南北怎相顾，怕……年，又辜负。画眉倦怠心，寄与韶光同驻。梦里悲皆分付，切莫将，四时空度。唯杜宇啼，一声声……苦……”

歌声悠悠地回在山间，和着脚汹涌的洪，带着伤的气氛，缭绕不散。在唱完最后一个苦字，柳玉啼睁开，对我凝目一笑，“牡丹，我想起你了。”说完，在我怀中平静地停止了呼。

我重重一震，牡丹是我还在相府时，妈给我取的名字，老人家没什么见识，对我却是不错，真心希望我能成如牡丹一般标致的女。也是因为这个名字，当年我给柳玉啼讲了白牡丹的故事。想不到，到最后，她终于是想起了我。

柳玉啼，十年前那个致的娃娃，声气的对我说：“牡丹，你的名字好俗气！”

我的泪终于没能忍住，一眨，一颗泪在她的脸上溅开。玉啼，也罢，当初我骗了你多少颗珍珠，我就还你多少颗泪罢，也算应了我们的缘分。

“唯杜宇啼，一声声苦。好一曲昼夜乐。”

一直倒在地上无人理睬，看着这边的应天葩突然声，将柳玉啼那首词的末尾重复了一遍，笑看命绝在自己手中的柳玉啼，：“昔日，中玩耍时我就曾说你：思虑重，少有慧。如今，我依痴悟，你已成佛。”

说罢，看着我问：“你叫，白剑秋？”

我见她眉目从容，不带一丝苦，心中既佩服又不忍。我以前看书，知这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在古代，这伤是没办法救的，却又不会立时就死，会拖着伤熬上许久，才能解脱。

看了看毫无怜惜之意的宗政澄渊，我小心地将柳玉啼的尸放在地上，虚弱地站起来走到应天葩边，跪坐在地，将她扶起，靠着我的半躺着。她腹中的剑并没被，我不知这是宗政澄渊的残忍还是仁慈。

看着我的动作，应天葩微微一笑，说不的别致动人，“你可知，我现在依然能够杀你？”

“杀人么？我也会。”我一笑，泪痕却还未，手中却多了一柄致的匕首。这是清肃给我选的防的武，既好看，又很锋利。只是到我手里的作用一直和果刀差不多。

“白剑秋。你该隐藏的不该是你的名字，而是你的人。”应天葩看了看那匕首，笑说：“该成名的人，不叫什么名字，都会成名的。”

“多谢提醒。”我说。其实这理我哪有不明白的？不过，遇到了宗政澄渊，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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