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恒往前走了几步：“郁青……”

任意却在他开之前，率先开：“究竟是什么原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最后的几个字里面藏着微弱的颤音，落在了戚恒的耳朵里。

戚恒被她那么看着，不由自主地想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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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我们认识五年了，戚恒。”任意放松了，任由自己靠在椅背上，“我或许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没有，除了第一次现过这绯闻的时候，那时候的戚恒张地跟郁青解释，郁青却毫不在意，她比戚恒要懂这个圈真真假假，绯闻再正常不过。再后来，戚恒也就不怎么解释了，公司会有官方澄清，很多搜待了半天就会自动去了。至多两人见面的时候提上一句，说笑打闹中就过去了。

戚恒隐隐猜到任意想要说什么，他眉拧得更了，他望着任意，邃的眸自带的意味：“因为我们刚刚吵过架，所以我才会这么着急地向你解释，怕你误会。”甚至因为担心电话里说不清楚，又担心她不接电话，所以他才会直接回公司。

戚恒停了来，他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动。

的确有不少，戚恒的绯闻女友几乎数不清。跟他扯上关系的确很容易蹭度。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戚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衣袖，纤细雪白的手腕。

她上有一切，郁青没有的东西。

“……喜颜若彤？”

戚恒没说话，他真的如任意说得那样在想。其实任意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了答案。他的确对颜若彤有好，只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好不是前辈对后辈的欣赏，而是男女之间的。

戚恒走去，还没说话，任意就说：“我记得你现在应该在拍戏。”言外之意，你怎么回来了。

他是应邀去客串一个角，的确也是看在颜若彤的面上。他这些天帮着颜若彤分析角，磨练演技，的确走得比较近。被拍到的照片里面，也是他在帮颜若彤对戏。

任意听他说完，才缓缓抬起，她脸上没有什么表，可以说是平静，但是中却有着连戚恒都看不懂的绪。

戚恒的目光在手腕上停留了一瞬，恍惚想到，她好像瘦了。

任意淡淡：“你从以来，被捕风捉影过多少绯闻？”

戚恒拧了拧眉，说：“郁青，这是娱乐圈。我是明星，这事避免不了。就算是你，跟哪位男星多说了几句话，也会有绯闻。”

因为工作被压去的愧疚重新涌起，他跟任意解释了一遍，他和颜若彤的那张照片是怎么来的，他又为什么会现在颜若彤的剧组里面，讲得十分详细。

任意一只手撑着额，侧着扫了戚恒一，表在笑，却有一说不的凉意。更让戚恒动容的，是她底的痛和倦怠。

这不奇怪，颜若彤上有他渴望的一切，单纯率真，会用崇拜的光看着他。

“没错。”任意承认，“这都没有关系。但是每一个，你都会这么认真地跟我解释吗？”

“你仔细想想，然后再告诉我，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