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对着屏风站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柳飞羽的回应。这时候当什么都没有发现，直接离开也可以。但这也代表失去了主动权，如果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任意缓慢地绕开了屏风，向屏风后看了过去。

柳飞羽跪坐屏风后，古书与纸张散落了一地，他低着，被发遮挡住了面容。绣着华丽纹的袖，一只苍白的手伸了来，手背上布满了青黑的纹路。

他低低地息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一块玉简落在他侧，压在散落的纸张上。刚刚的声响，应该就是玉简掉落的声音。

任意的目光落在他布满纹路的手背上，眉心微拧，试探地问：“尊主，您怎么了？”

柳飞羽闻声才惊醒过来，他抬起，发随着动作落，苍白的面容。他扫了一任意，问：“你又过来什么？”

任意手中还拿着宣纸，不过这时候当然不是讨论阵法的时候，她盯着柳飞羽化为黑的双眸，问：“心？”她记得柳飞羽在魇兽幻境中时，双眸就是黑，现在看起来比那个时候还要中一些，像是走火了。

柳飞羽神茫然了一瞬，他也不眨地看着任意，好一会儿冷淡：“我现在心不好，你先去。”

任意看着他来的手攥，黑纹扭曲凸显。她脸变了两变，最后叹了气，没有离开反而往柳飞羽的方向走了两步。

柳飞羽皱起眉，语气恶劣：“知是心，你还留，不怕我杀了你？”

任意在他旁蹲，想了想：“知妖尊主心缠，也离被灭不远了。”

柳飞羽：“……”

他嗤笑了一声：“不装傻了？”

那不也是为了活命吗？任意略尴尬地摸了摸鼻，索在他旁坐，说：“这时候装傻也没有用吧？”

她与柳飞羽四目相对，仔细地看了看柳飞羽，发现他眉拧，似乎压抑着极为严重的痛苦，连形都在微微颤抖。或许因为是在她面前的关系，他才会如此撑，不肯示弱。

任意心中一，伸手扶住他，也顾不上其他，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随即，她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如果柳飞羽有办法，他还会在这里忍着吗？

柳飞羽缓缓闭上睛，克制着自己心底疯涌的暗。他能受到罗白玉带着温的手，抓着他的肩膀和手臂，淡淡的意从她手心中传来。

其实没有什么用，她不知，他现在随时会撕破平和的假象，放纵自己被心控制。

然而，即便心无数次在耳边诱惑，他不希望自己被心控制的疯狂模样，被人看到，尤其是被她看到。

但他现在的确十分痛苦。于某奇异的绪，或者说是恶意，他开说：“其实不是没有办法。我现在放任自己的心，而你像在悬月秘境时那样叫醒我。”

他盯着任意，边着微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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