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所有曾经让他失去一切、让他恐惧的人。

柳飞羽的额抵在任意的肩上，血腥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上。

“这是他最重的心，也是他最的恐惧，他是无法醒过来的。”

柳飞羽的战栗忽然停止了来，他缓缓张开了睛，中是郁的黑，没有一丝的光泽。

再来多少次也一样，柳飞羽收了自己的手指，刻骨的恨意让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杀意，让他有一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能杀了他们第一次，就能杀了他们第二次。

任意微笑着看着白发男，低声在柳飞羽耳边说了几句话。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挣脱来，直接在了柳飞羽的额上。

“你让我杀了他，说不定幻境破除，你还可以去。”

当然她也不是很了解，但柳飞羽能成为妖尊主，他一定曾经压过这些恐惧。

他能从过去走到现在，依靠的是毅力和重的恨意。

任意拨了拨柳飞羽额上的碎发，心不在焉地说：“其实你太不了解人类了，或者说你不是很了解他这个人。”

“人类并不是会一直沉浸在恐惧中的。”

他一直引诱她把柳飞羽杀了，必然是柳飞羽死了他受益最大，所以才会一直引诱她。

任意老实：“我就怕让你杀了他，我才不去。”

似乎，有哪里不对。

“所以你一直站在那里跟我说话，引诱我放任他被你死，而不是过来把我们都死。”

她忽然勾笑起来，抬对白发男：“你其实没有什么力量吧？虽然你变成了他恐惧的人，或者说是变成了他的心，但实际上你并没有同样的修为。”

这时候理白发男的话才是中计，任意起柳飞羽的，仔细端详了一柳飞羽，他脸似乎更苍白了一，但不是全然的恐惧，而是混杂着更的恨意。

无论柳飞羽的过去给他带来了多重的心，其实都没有关系。

白发男平静：“哪又如何，只要他不醒过来，你们就会一直在幻境之中。”

白发男的形在一瞬间扭曲了，他抬看着任意：“他的心只会更重。”

它幻化的这个白发男，明显修为很，让曾经的柳飞羽无力挣扎过，这时候却没有选择直接把她和柳飞羽杀了，就代表它本没有那个力量，甚至无法打过她。

只是他的声音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平静了，仿佛跟着形扭曲了。

血腥味很正常，因为死了很多的人，有多重的血腥味都不奇怪。

但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些其他的味，有几分熟悉。

任意觉得上的人有重，巧妙地换了一个着力。

“恐惧到了极致，是会变成疯狂与恨意的。”

白发男人：“那你要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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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摧毁柳飞羽的神识。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不是杀了那些人吗？

只要恨意还在，从修罗地狱爬来，他也要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