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周然，表似似恨，她：“对不起就够了吗？”

【周然好度 5，当前好度70。】

这怎么也不像是难过的语气，周然一怔，有些无奈又有些放松，他：“你喝醉了。”

她本就算不闹的，伤心也不会指着他大骂，而是自己坐在这里饮酒……看她脚边放着的酒坛，她恐怕已经喝了很多了。

任意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忽而歪一笑，轻快：“你回来了？”

任意拎着酒坛的手一顿，随即放来，转看了一周然。逆着夕的光线，她眸幽纯粹，仿佛什么也倒映不。

大抵也是如此，他才会在多数的时候忽视掉她，甚至连这一次与云宛竹结为侣也未曾与她商量过，而是在应来之后才向阿玉解释。

周然走过去，唤了一声：“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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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看着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女，他觉得这样的阿玉要可许多。

“啪！”

周然心底一滞，却见女俯视着他，底倒映着他的影与布满云霞的天空。或许是因为云霞的渲染，周然竟然从其中看了无尽的苍凉与悲哀。

“喝醉？”任意疑惑地反问了一句，不等周然回答，她就自顾自喝了一大酒，说，“我没喝醉，我现在清醒得很。”

他话未说完，却听任意用淡漠冰冷的声音说：“我还记得你要跟云宛竹结为侣，还记得你跟她亲亲密密，怎么能算是醉了？”

他这般行事，又让阿玉撞见他与云宛竹状似亲密，一定让阿玉伤了心。

周然顺着她的话：“好，你没醉。”说着，他就想去拿任意手中的酒坛。

周然觉得有些涩，低声又唤了一句：“阿玉……”

一直显得极为冷静的任意忽然把手上的酒坛砸了，瓷片和酒飞溅，打她和周然的衣服。

他哄：“你没喝醉，喝完这一坛，就去睡觉……”

任意把酒坛在桌上，不让他动，盯着他：“我没喝醉。”

周然心中一悸，竟然隐隐有些失神。他没有看过这样的阿玉，被酒打了，拎着酒坛、放不羁的阿玉。那一瞬，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都要，不是容貌上的丽，而是刻在骨里的，想要让人去探究的丽。

他动了动，轻声说：“对不起……”

“好……”周然没有再去动酒坛，修士就算是喝醉了也无妨的，伤不了。这酒还是灵酒，还能温养、巩固修为。而且……

这一次，他的视线落在了女巧的锁骨上，上面又一滴酒，看起来格外地诱人。

小心，温柔又顺从。

周然心底的愧疚更重了一些，他没有想过要对不起罗白玉。阿玉同他一起大，早就是他生活中的一分了。他有再多的奇遇，边往之人早就不同以往，他也没有想过抛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