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远何尝不是如此看待她的？他不愿意女帝去回忆之前的事，低声想要把话题引开：“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任意却直白：“可我一直未曾走来。”

她中浮现落寞的神：“他不喜我，却把我从冷香殿里带了去来，扶持我登基，一教导我威仪。”

“甚至……”她轻笑了一声，空灵的笑声回到在寝殿中，让秦修远为之动容。

“他看了我对他的慕，不留痕迹地迎合我、引导我，让我以为他也是喜我的。”

“但其实他本不喜我，也从来没打算和我在一起。”

若非如此，封乐清也不会搭上自己这一生。一时的迷恋和好，不见得能持续多久，封乐清可能会激宋少言、会敬重他，却不会对他有如此刻骨铭心的。

任意底隐隐有泪光闪动，她：“他不喜我，却给我希望，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我。”

她看着秦修远，一字一语地说：“但是我不能这样对你。”

他喜她，她就更加不能肆意而为，这是对他的尊重。

任意转过，郑重地对秦修远：“乐清多谢将军厚，但恕乐清不能答应将军所求。”

秦修远看着穿着暗青帝袍的女对他弯腰，敛衽而拜。上一次她对他行礼，还是请他帮她对付宋少言的时候。

秦修远忽然无奈一笑：“陛什么呢？本就是我让陛为难了。”她早就不需要为任何人弯腰了，更不必对他弯腰。

【秦修远好度 5，当前好度95。】

任意微微一愣：“是我对不住将军……”

秦修远站起来，挑眉：“陛哪里对不住我吗？难我当初为陛效力为的是有朝一日能，荣华富贵？”

他拍了拍衣袍，俊朗眉间不羁如初：“不能让陛动心，是我无能，跟陛有什么关系？”他当初会支持她，也只是不想与宋少言合作和顺便维护一所谓的皇权罢了。她也不曾说过什么让他误会的话，他会喜她只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与她并无系。

任意怔愣着看着她，略有些不安：“我……”

秦修远对她笑了笑，语气中饱柔：“既然陛不想要我，那从此之后，臣与陛只是君臣。”她应该很清楚，迎他只有好没有坏。她可以不费灰之力收回他手中的兵权，还能得到武将的支持，让她能坐稳皇位。

但是她没有那么，而是郑重地拒绝了他。

秦修远除了酸涩的绪，更多的是释然。他喜的这个人，即使掌握可以为所为的权力，依旧不会践踏别人的心意。她有自己的原则，他难要迫她吗？

没有必要，他也舍不得。他喜她，是净净的，没有权谋也没有利益，更不想只是自私和占有。

秦修远告退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漫不经心的样，一如当初任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任意看着他利落地转，离开了寝殿。她收回目光，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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