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双手收，冷声：“我不会让你那么的。”

任意底浮现刻的恨意，她死死地盯着程久：“你为什么非要把所有人赶尽杀绝？”

任意的脸随着他的话语苍白了去，聪明如他，很清楚什么对于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倒计时二分钟。

程久盯着实验台上玻璃屏闪动着的字符，分神说：“送你去。”

她偏过，说：“那就一起死好了，我也不亏。”

“什么意思？”任意疑惑地看着他。

任意再睁开睛时，只看见程久着迷地看着她，目光留恋至极。

他用她在乎的人的生命威胁她，她又怎么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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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任意的脸颊，俯，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像是他要在她边落一个吻。然而他只是在她的耳边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死。或者我们一起去，你看着我杀掉你的家人、朋友，还有……顾嘉。”

他看向另一侧动的倒计时，轻声：“……变成灰。”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算得到了吧？

程久低，边笑，声音忽然变得十分温柔：“意思是我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留在这里，和这座实验室一起……”

程久笑了起来，他走到任意面前，看了一另一侧的金属门，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还可以离开这里，在实验室毁掉之后，我就去把聚集地所有人的人都杀了。”

她闭上了睛，没有看到程久在她说这样的话之后，了怎样温柔满足的神。

程久的心脏被拉扯了一，疼痛蔓延开来，她还记得那个被他用借的实验。他动了动，“我只是怕你被菌群反噬”这句话在他边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程久反驳：“是你陪我一起死。”

任意震惊看着他，发现他神不似作伪。她还是压不住自己语气中的惊讶，重复：“……你要跟我一起死？”

“当然，你也可以让我没有机会实施这报复。”他接着。

“可惜你阻止不了，”程久淡淡，“你没有那个能力。”

程久轻轻嗯了一声，最后看了她一，转走向了实验台，指尖飞快地在上面舞动。

任意闭了闭，在刺耳的警报声中说：“好，我陪你死。”他们和这座实验室一起消亡，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她相信在没有了程久之后，顾嘉能够很快结束末世，重建新的世界。

这一次任意真的愣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送我去？”

他说：“从这里到外面的门需要半分钟的时间，化者的话能更快一，也许十几秒钟。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

所谓的实验了。”

任意接受和他一起死去的结果，没什么负担地问：“你在什么？”

程久：“你可以理解为是一报复。”

倒计时三分钟。

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她不会信。那一刹那，一直被压抑着的负面绪上涌，把仅存的理智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