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彻底失去她了。

沙发上两个人拥吻在了一起，久别重逢一样温炽。

就比如刚刚，他想直接过去把顾嘉杀掉，即使顾嘉也是不错的实验之一。

任意叹了一气：“不给他我可能就死了。”

【程久好度 10，当前好度85。】

他说的那些都不是他的错，他已经得很好了。

顾嘉却：“因为我没有能力救你。”所以还是他的错。

他清楚任意说的每一，却本无法摆脱心的自责，他本无法保护自己最想保护的人。

“你没有错任何选择，无论是抵挡丧尸的时候，还是把我给程久的时候。”

任意看了他一，觉得他一时半会儿是从这个角尖里钻不来了，索之间把他拉了起来。

任意低看着他，将他所有的自责和痛苦都收底。他其实没有必要这样的，所有的选择都是她自己的。他们是并肩而立、相互扶持的同伴、战友和恋人，他们之间的付和保护都是相互的。

画面中的两个人低声细语地说话，程久抬手挥散了画面，心底的酸涩却没有随之散去。

程久之前没有在意过这些事，他或在现场、或在监控里看到过很多次她和顾嘉接吻时场景，没什么特殊的觉。

但不行实验的话，程久认真又无措地思考着，他又要些什么呢？

他知这是什么，他在嫉妒，嫉妒得到了任意的温柔和亲吻的顾嘉。

唯有这一次，画面中两个人格外的刺，连任意不经意间的笑容都让他觉得酸涩、疼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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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次不会了。”他不会再让她受这样的伤了，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去拼命。

而且还是任意主动吻上去。她对顾嘉的态度温柔又包容，连无奈吻上去的动作也有着无尽的柔。

任意和他四目相对，极为认真地说：“你错任何一个选择，我都有可能活不来，但是你一个都没有错。”

顾嘉脑海里空白了一瞬，所有的话语都咽了回去，只剩任意望来的睛和柔的。

他可能无法再将这个实验行去了，他对自己的实验产生了，绪的波动无法让他在继续冷静地行实验。

“但我不该将你给程久的。”顾嘉半跪在地上，哑声，“他如果没打算救你，而是想拿你实验……”

任意反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笑了笑，语气无奈：“什么事都往自己上揽，生怕自己上的压力不够大？”

顾嘉本不需要她用多少力气，顺从地站起来：“何苏……”

发垂落，在顾嘉的脸颊上磨蹭，柔的双在他的上辗转，还了一。

语都语无次。他是真的很自责，把所有的事都归结到自己的无能上。

银白基调的实验室里，程久靠在桌的边缘，上的研究服半开着，有些凌，双盯着微型摄影机传过来的画面。

他怔愣地看着任意把他推到在沙发上，用一只手着他，附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