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没有回答她，他把研究服的扣一颗颗地系上去，指尖在扣上，似乎在压抑什么般地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也不知研究服的扣是用什么的，居然毫发无损。

实验行得很顺利，何苏的也正在修复，他没有遇到任何瓶颈，他不应该有烦躁的绪的。程久排除掉所有可能的因素，最后目光重新落到任意上。

【程久好度 5，当前好度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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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回来了。”

她的话语和绪才是影响他的本原因。

她有些张地等着程久回答，清澈的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程久。程久却意外地沉默来，他凝视着任意，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实验数据记录来，我就会离开这个星球。”

她说到一半，正好对上程久睛，里面有着极其复杂的绪和重的冷。她顿了顿，改：“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得到肯定的回答，任意底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喜悦。程久捕捉到这丝笑意，觉有些发，意识就向去解扣，却发现已经解开了三颗，本不是研究服太的原因。

事实上，所有的研究服都是量定制，本不可能不合。他一直以来觉到的不适，其实都是自己心烦躁的原因。

她很想活着，程久听过她和顾嘉的对话，她想在末世活去，想要安宁平稳的生活。既然想要活去，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

久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的牺牲，那几乎必死的结局。

“不会回来了？”

“可以。”程久站起，神淡淡，还如一个真正的医生一样嘱咐：“最近吃得营养。”

而其他人这样的法他也没兴趣去关心，但是任意不一样，这是他的实验，她的价值重过这个星球上现存的所有人。他应该分一些心思，去关心她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

程久不是没有见到过类似的牺牲，他只是无法理解这想法，有什么会比自己想要的东西更重要吗？

程久这样想着，把自己的目光从任意的面容上移开，打断了她的沉思：“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那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吗？”任意小心地问。

任意没有注意到他沉的目光，继续问：“我什么能回去？”她偏看了看自己的右肩：“我没什么觉，也觉不到疼，我是不是……”

任意惊醒过来，对上他略显冷漠的神，犹豫了片刻最终开，用沙哑的声音问：“实验结束后，我们会怎么样？”她本来想问程久会如何置他们，又觉得这样的提问方式太过屈辱——仿佛他们是完全被程久掌控的实验，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最后一颗扣系上，他底的冷也退了去。他：“以现在的修复速度，还需要十天。如果你想离开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之后每天回来一次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