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似什么都不知，回问：“是不是好了？”

程久撇过看着桌面上的仪，缓声：“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任意却没有动，往前走了两步，迟疑：“你怎么了？”

“没事。”程久背过，用指节在桌面上不断敲击着。他现在不想要继续看到她，他想要知自己的失常是怎么回事。

任意闻言往外走了两步，对着门勾了勾，回的时候脸上的表却变成了小心的探究：“有件事……”

她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那天晚上被丧尸袭击的时候，我看见你在写什么东西，是什么？”

叩击桌面的响声停了来，程久转过来，解释：“我对化者的很好奇，想记录一些数据，也许有办法能帮助人类更好地应对丧尸。”

“我和顾嘉谈过，他很支持我的想法。”他陈述。

顾嘉知，是很有说服力的一项证据。任意了，表示知了，然后了屋。

程久盯着门的方向，好一会儿，他才把刚刚装着任意血的试拿来，把血倒了一直亮着灯的仪里。

仪飞快地显示一大串符号和数据，程久对此十分熟悉，很快在心里得结果——

菌群适应得很好，或者说已经完全被同化了。

不过一个样本还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样本。反正有那么多实验，就算找不像何苏这样完的实验，还能找到合度稍低一的。

比起还不急于提上日程安排的实验，他更好奇的是他自己的。

程久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觉到心脏正沉稳有力地动着。

一切正常。

然而在刚刚看何苏背后的伤痕的时候，它却突然开始迅速地动。

程久沉思了片刻，解开左手腕的袖，也取了血来。

他的激素分不正常，他需要排除和验证。

任意离开程久的住所，回家吃了顿饭，午去了顾嘉说要开会的地。

聚集地所有设施都很简陋，所谓开会的地方也只是一间较大的屋，摆放着桌椅。

不过也没有人觉得环境不好，在都不够的时期，人们对其他方面的要求都很低。

屋里聚集了所有探险队的成员，包括化者和普通人。顾嘉把丧尸夜晚袭击营地的事详细地讲了来。

“……它的力量和速度和我差不多，单独一只就很麻烦，如果和其他丧尸一起行动我们很难应付。”顾嘉说，“我们之后的训练必须加，叶落已经好了新的训练计划，我们就计划来。”

他话音一落，屋里的人立刻议论起来，都在讨论顾嘉所说的丧尸，从遇袭的队员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气氛霎时沉重起来。

顾嘉站起环视了一周，以领导者的姿态了最后的决定：“化丧尸的信息会在聚集地里公布，以提醒所有人警惕。聚集地外的巡逻增加一倍，从今天起，探险队全员照新的训练计划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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