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盯着那句“救了我一命”忽然想到林渊本不是什么会认真学习的人，刚刚那题对他来说也太难了，而且看林渊说话的语气，绝不是单纯地因为拿到答案而兴。

他把刚刚那题的照片给叶清发过去，怕叶清看不见，还给叶清打了个电话。

有什么用？

叶清：“……”

林渊在聊天中，渐渐勾勒一个完整的许宁，一个平时在班级里不曾展现过的许宁。

一番折腾之后，任意收到了试题的答案和一大串讲解，林渊最后还附上了一句“怎么样？”，隐隐有求夸奖的意味。

他知，他正在慢慢地接到真正的许宁，这让他本舍不得停止对话。

叶清题到一半，又收到了林渊的信息：【阿清，你太了，救了我一命。】

他懊恼地扯了扯发，抱怨刚刚的自己瞎挑题。但不怎么样，他得先继续和任意聊去。他看了看题，又看了看手机，无视了自己的成绩，睁说瞎话地打字：[我刚刚又看了一遍这题，发现好像找到解法了。你等等，我算完了给你发过去。]

他知了许宁喜的音乐和她喜的作家，还知了她有写日记的习惯。而已经和他熟悉的许宁也没有了之前的疏离，会接他抛过来的梗，也会和他开玩笑。

几秒钟后，林渊回了条信息：[看不懂，讲讲？]

直到夜，林渊才恋恋不舍地跟任意说了晚安，又跑去跟叶清炫耀了一遍。

结果知林渊习的林母更担心了，再三确认林渊没事才上了楼。

信息发过去，他就赶从聊天页面里退来，切到和叶清的聊天页：[兄弟，江湖救急！这题怎么？]

叶家。

林渊会问他这题，八成是为了许宁。今天早上，他还在他耳边念叨，要和许宁一起学习。

他给叶清发了一条信息，又挑了一另一门学科、没那么难的题去问任意。

这天晚上，林渊拉着任意问了好几题，最后话题从学习上偏移，开始聊些八七糟的东西。任意平时最多跟朱静云说些话，林渊想在学校里跟她多说几句话也很难，这天晚上却和他聊了很多。

叶清刚好完了那一试卷，看见林渊发过来的照片，顺手把答案拍来发了过去。

不过，林渊看着聊天页面上卖萌的小表，联想到任意卖萌的样，咧嘴笑起来，想想就觉得可。

他没回房间，就坐在自己家的客厅和任意聊天。林母从楼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儿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傻笑，差以为他发烧烧糊涂了。

林渊心虚地接受了夸奖，一从未有过自豪盈满他的，虽然这自豪是靠作弊得来的，咳……

林渊避开林母的手，义正言辞地：“我没事，我学习呢。”

叶清想明白这一，看着试题册上的铅字，忽然觉得一阵心烦不想再去。奇怪的觉爬上他的心，不痛不，却让他到格外的难受。

【林渊好度 5，当前好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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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好度-10，当前好度-50。】

任意笑了笑，夸了他一句，也没看讲解，直接把答案抄在了作业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