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砸在了桌面上，绽起一朵小小的。

“她和我一起来的，我不能她死……”任意的声音逐渐低了去，近似呜咽。她和郑凝是十年的好友，就算她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她也不希望她被萧墨杀害。

“啪嗒。”

233：【成功兑换，费积分1。宿主，攻略对象是不是有不正常啊？】

而任意低着哭，完全没看到他的变化。

他把杀人说的轻描淡写，让任意白了脸：“你不能杀她。”

任意：【换瓶给我，哭久了睛不舒服。】

“我哭不哭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都要死的。”任意抹着泪，“我都要死了，还不许我哭吗？”

萧墨翻涌的绪凝固了来，他盯着桌面上那滴泪，有些手足无措。

任意懵懵懂懂地抬，噎了一：“什么？”

“她是我朋友，你现在不是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吗？不她就行了……”她低着，焦急地解释着，试图给郑凝争一条生路来。

萧墨：“能怎么样？”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笑：“她想要害你，一个就杀她怎么样？”

萧墨眉宇间满是不耐之，墨瞳漆黑如初，角抿平，重复：“让她自生自灭去，你不要哭了。”他说罢，就飞快地在任意面前隐去了形，消失在了房间里。

任意不理他，她不止是为了郑凝哭的，她到这栋大楼之后就一直担惊受怕，只是一直迫自己冷静镇定，不能了阵脚。但时间越久，她就越发地觉恐惧和绝望。尤其是，在她看到萧墨的力量有多么不可战胜之后。

良久，萧墨才无奈地开：“我不去杀她了还不行吗？”

萧墨愣了一会儿，慌张地碰任意的脸颊，在摸到泪之后有猛地缩回了手：“你不要哭。”他眉拧在一起，不明白怎么说的好好的，任意就哭了，明明他刚刚欺负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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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用冲洗了一脸，回答：【作为一只鬼，他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候，却又忽然伸手拉住了他：“郑凝她……怎么样了？”

他难要就此放弃吗？

任意仍旧低着，发披散来，遮住了她的面容。她一只手挡在睛上，低低地泣着。

任意噎了一会儿才停来，伸手整理了一发，刚刚哭过的睛清明无比。

墨眸又泛起了血，萧墨伸手住其中的一只，指中隐有鲜血的痕迹。

自己掐自己，真是太疼了，疼中还带着心酸。

“是郑凝要死，不是你要死……”萧墨只说了半句就止住了话语，的确，苏柔也是要死的。他等了十年，才把有机会把这么多人凑在一起，才有机会举行那个仪式，才有机会离开这栋束缚着他的大楼。

任意：“……”他怎么和川剧变脸似的。

萧墨的翻脸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直接让她绪崩溃了。

萧墨的笑容褪去，黑沉沉的眸毫无生机：“何简飞不能杀，她也不能杀，为什么都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