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不太熟练的打开相机。

然而等相机打开，餐桌前的人已经离开了，令他觉愉悦的画面瞬间变得空寂静。

他索然无味地收起手机。

吃饭时，卫忱问：“你的那些家人打算怎么办？”

任歌：“他们要留。”

“留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卫忱沉默片刻说，“那栋房年久失修而且断断电，你先问问单位能不能帮忙装修，不能的话我们就自己。另外等还要给他们送……你怎么了？”

任歌冷冷地瞪着他：“你当初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嗯？”

“你要把我赶走，为什么却对他们这么好。”

什么味这么酸？

卫忱忍着笑意，往对面的碗里夹了一块八爪鱼：“他们对我而言就是陌生人鱼，是看在你的面才愿意帮忙的。”

那还差不多。

任歌心满意足地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上。

卫忱继续往他碗里夹菜：“话说，我对你这么好，叫我声‘哥哥’不过分吧？”

对面的人埋饭，好像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他把夹到一半的菜收回来丢到自己碗里，骂了句：“没良心的家伙。”

吃饱喝足，任歌忽然说：“哥哥，明天还吃这个。”

卫忱愣了一，才意识到这家伙在这儿等着自己呢，不过这声‘哥哥’的确听得人心旷神怡。

他了，答应了。

随即又对在餐椅上坐相堪忧的人鱼试探：“既然叫我哥哥，以后我可就有义务束你了。”

青年半眯着睛，享受着满足的饱腹，也不知听没听去他的话。

等他从厨房来，再次在茶几上看到了熟悉的包裹。

任歌将包裹朝他推了推：“给你。”

他走过去，打开，愣住。

随后皱眉问：“哪来的？”

包裹里裹着的竟然是一摞一摞的钱，目测足足有几十万的样。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那个黑发男人说的钱买命的话，任歌当时看起来好像兴趣。

然后隔天就拿回来这么多钱吗？

他抓着任歌的肩膀，让青年烟紫的眸与自己对视。

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

对方看了他的质疑，并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双漂亮的睛里，写的全是理所应当。

他一时失语。

须臾，卫忱失望地叹了气：“你知这么是不对的吗？”

不喜他这样的神，任歌觉到自己从醒来就开始受到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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