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合同对照之后，发现格式几乎一样，容大同小异，手写的那份合同欠款金额上写的是五万，欠款人签字留潦草扭曲的名字。

“有个渔船抓到一条人鱼嘞。”

族店的老板娘看到就迎上来：“你这个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老板娘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怪异的神打量卫忱，好心劝：“怪不得你每个月都来，我这卖的可是观赏鱼，不是用鱼，小伙你要不去隔菜市场看看？”

卫忱礼貌的颔首回应，转之际拿手机搜索昨天的本市新闻。

卫忱跟着老板娘看过，的确很好看，但他却摇摇：“我想买难吃的。”

如果不是他曾经真的见过一条活生生的人鱼，可能也会跟两个大叔一样，觉得市电视台在编故事。

那条人鱼究竟了什么？！

他是鸟市场唯一一家族店的熟客，几乎每个月就要光顾一次。

“老张看了昨天的本市新闻了不？”

其中一个大叔注意到卫忱，跟他打招呼：“小伙鱼买好啦？这次可要养久一哦。”

他决定今天班去市场买鱼。

他抢劫了吗？

据迹象，卫忱推测人鱼抢劫之后被警察抓捕匆匆跑路的过程。

“可不是！还编的有鼻有的，还发了照片嘞！”

几天之后的早上，卫忱和往常一样准时起床为自己准备早饭。路过客厅大的鱼缸时，他脚步微顿，空的鱼缸和整个房间一样冰冷安静。

家里制造喧闹的因素消失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哎呦，咱们市电视台越来越不正经啦？还编起童话故事来了。”

晚上七钟，卫忱来到鸟市场。

是他亲自打印的合同，另一份却是手写，上面写的是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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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忱从族店来的时候，老板娘的老公正跟隔鸟店的老板闲谈：

“咋啦？”

欠款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合同明显是任歌来的。

只是比较可惜的事，他偏偏很不擅养鱼，家里的鱼总是养不了多久就死掉，所以只能经常从族店‘货’。

看了半天，卫忱辨认签名的三个字应该是‘孙狗’三个字。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上养鱼……其实也没有特别喜，但想必与其他而言，漂亮的小鱼似乎更符合他的喜好。

这毕竟是店里的大客，老板娘的介绍：“店里刚好这两天了几条安康鱼，贵是贵了，但不仅漂亮还很好养活的，还会发光哦，养在浴缸里晚上抹黑上厕所都不用开灯了，你要不要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