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的客厅其实不算小，只不过三分之一的面积都被一个三米宽的方形鱼缸占据，所以空间显得不够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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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卫忱站在鱼缸前，与鱼缸飘着的人四目相对。

他怕这个看起来没什么生活常识的神病连龙都不会开。

卫忱看了，里面果然没有人了。

不过想到大家都是男的，而他并没有洁癖，也就懒得多说什么，将对方带到主卧卫生间，并主动的将龙打开。

趁着青年洗澡的功夫，卫忱用书房的固定电话打了110

青年有些怪的语调带着一丝颤抖：“我……需要在里、浸泡一会。”

卫忱愣了一，反应过来：“你要洗澡去浴缸，你盯着我鱼缸什么？”

“你怎么了？”他问。

卫忱生生在他的神里看了迷茫，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看来的，就觉得这神病怕不是连洗澡要去浴室这基本常识都不知，脱而：“我带你去。”

人鱼不能脱离海过时间，据记忆珍珠的记录，以往的人鱼离开海最记录是三个月，最短记录是两个多月。

大的鱼缸，里面养着他最熟悉的鱼类。

铃声响起的同时，他似乎听到客厅传来什么东西砸在里的闷响声，那动静很快消失，正巧这时电话接通，卫忱只当自己听错了。

烟紫的鱼尾在白炽灯的灯光反，好像泛着莹莹的光，漂亮的宛若最昂贵的宝石。

而他到现在为止离开海仅仅四天，大概是因为他格外弱小的原因，才会这么快就开始难受了。

警察说十分钟之会赶到，让他想办法稳住。

这鱼缸是卫忱前几年最养鱼的时候买的，鱼缸太大废了很大功夫才来，后来兴趣淡了也后悔买这么大的鱼缸，但又嫌麻烦一直没换。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卫忱觉得这人脸好像比之前更白了一，不只是这样，这个神病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脸，此时浅浅皱着眉，看起来有难受的样。

卫忱心里莫名就生极其不妙的预，走过去挡在鱼缸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你要想吃鱼，我明天给你买，这几条鱼我都养了，你别打它们的主意。”

说完又迟疑了，想问对方能不能淋浴。

任歌看向人类。

这房的浴缸只有一个，在主卧。

他转来到客厅。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卫忱的视线落在那条刺目的鱼尾上。

挂了电话，卫忱从书房来回到主卧才发现浴室的灯亮着，但门也开着，里面仍有声旧传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