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任歌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就当是对方对自己的嘱咐。

烟紫发的青年蹲在一家糕店门，手里拿着一个破了个的碗，引来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任歌盯着每一个从街边走过的人。

他怀疑自己被欺骗了。

“我这瓶买不了几个钱，您抢我还不如蹲路边乞讨。”

店员迟疑：“大概是因为我昨天晚上送了他店里卖不去的糕？”

那个青年无论是气质，还是那烟紫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漂染技术，一看就不是连糕都买不起的人。

昨天他抢劫了一个人类，这是那位自称‘浪汉’的人类教他的生存技巧。

送他走的时候，浪汉随手从垃圾桶里掏一个碗递给他。

糕店收银的店员忙碌的间隙，又忍不住朝玻璃门外看去。

任歌很有礼貌的了谢，拿着碗离开的时候，听到浪汉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不大，但侮辱极。

人鱼老充满同地叹了气，这总算答应了。

“不过他的瞳真好看，竟然跟发看起来没有丝毫差，我要跟他打听一他的发是在哪儿染的。”

人类数千年文明，每一朝代都有不同的钱，而钱统称货币，可以用来换取绝大分人类的资。

几天后，繁华的人类都市步行街中。

任歌扭看向人鱼老，语气冷漠且决绝：“老，我已经决定了，我要上岸。”

了无数次这样的动作，却没有一个人往他的碗里投放一枚币或者。

客人问：“咦？那他为什么在你们店门蹲着，我早上路过的时候就看他蹲在那里。”

……

过来结账的客人也忍不住问：“这是你们店请来的模特吗？”

“如果问到了可以告诉我一吗，我明天还会来店里买东西的。”

话落两人都沉默了。

店员摇：“不是。”

他们人鱼族有储存关于人类况的记忆珍珠，虽然那颗珍珠年久破损严重，但里面对人类的钱相关的记载还算完整。

大概是什么特殊的行为艺术吧。

另一边。

他漫无目的在街上寻找合适的乞讨地，然后被一非常妙甜的味引到这家店门。

非常懂得把握机会的任歌仔细的询问了怎么乞讨。得知只需要穿着破旧的衣服，随便找个人多的地方蹲着，别人就会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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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路过，他就会朝对方推一推摆在面前的破碗，但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