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治肯定地说：“祸不及妻儿，何况稚年幼。”

刘从祁笑了：“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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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夜幕降临，郑郁来到紫宸殿。

“我见袁公灵堂，一时生忧思。”林怀湘坐在书案前着，说，“这么好的一个臣，为何就死了呢？”

郑郁坐在首，柔声答：“陛，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

“古言历来都激人心。”林怀湘收手笑着说，“可我舍不得袁公，他不在了，这朝堂还有几个人啊。”

郑郁沉思须臾回：“只要陛认为众臣皆忠，那朝臣们皆是忠，若陛认为众臣皆佞，那朝臣们就是佞。一切所想都取决于陛。”

“这般看来，臣心还是我说了算？”林怀湘意有所指，“不知你父北王，属于那一派呢？”

郑郁撩袍跪，严肃回答：“父亲年老事，拿不动刀了。耳鸣目，也分不朝廷的，但父亲唯一忠心的是天。”

林怀湘走到他面前，居临地问：“真的吗？”

雪风刮起，这让郑郁想起四年前也是在这雪夜，德元帝也朝他问类似的话。郑郁大着胆，反问：“陛想听的是真还是假？”

黑靴从郑郁前移开，林怀湘负手踱步，漫不经心：“我其实更想知，砚卿，你对袁相在宣政殿上说的狂悖之言，如何看待？亦或者你觉得惠文太之死，是谁造成的？你是他一手教大的学生，须得慎重回话，明日上朝也好与大理寺官员一起，面对朝臣。”

林怀湘的话说，郑郁就知了林怀湘叫他来的意思，竟是要他承认袁纮见德元帝后说的话是疯话，并要将林怀湘继位的合理加。谁让只有袁纮见过德元帝呢？况且袁纮还是德元帝最为的臣，又从不在朝中站派。

不是对于肯定林怀湘的继位合理还是德元帝想重新掌权的人选，袁纮无疑是最合适的那一个人。

不为别的，只为袁纮一心都在国政上。袁纮忠，效天，袁纮正直，不容佞。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了这对皇家父手里的刀，父俩的尖刀向对方，可在中间挡住彼此的是袁纮。

时间悄然过去，郑郁听见外面的鼓声细算时辰发觉快近时，于是周旋起来：“惠文太薨逝乃是劳国事，忧心民政所为。并非是袁相说的那般，而且君权天授，陛是接太上皇诏书继位的，臣等没有他言。”

“那你也认为袁相说的话是胡话了？”林怀湘笑。

郑郁说：“只是论事，并非认同。”

林怀湘突然说：“我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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