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艾格看到两人牵手回来也不惊讶，轻松：“方才打斗时不小心被那贼首伤到了，不碍事。”

郑郁想沙艾格是为了救他们而受伤，心里有些愧疚。这时林怀治从怀中掏一小盒迷药递给侍从，说：“此药止血生，结痂最快。”

沙艾格忙摆手：“不用了，我们这些常年行走外的，怎么不会受伤呢？这药名贵，还是不要浪费了。”

林怀治淡淡：“人命才名贵。”

郑郁接着说：“适才若不是你，我们还得在哪儿待上许久。林六说得没错，命才是最名贵的。”

沙艾格朝郑郁明朗一笑：“既如此，那就多谢郑九好意了。”

话闸一开，郑郁就又与沙艾格聊起来。在廊等得不耐烦的林怀治上看了沙艾格几后，拉着郑郁离开。

坐在原地的沙艾格摸索着手中秘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忽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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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隼

天山，河潺潺。郑郁坐在河岸边喝了酒，说：“你还去过石勒喀河？！”

“在外生意，自然是哪里都去过。”沙艾格笑着说，“不过往年光如梦，这都过去了，走完这一趟我就再也不来中原了。”

这几日，郑郁总觉沙艾格年岁不大却好像有很多心事。这人生得似那如玉公，桃的泪痣在冷风中格外显。郑郁拎着酒喝了酒，说：“各有各的好，真心祝愿往后郎君孙繁盛，腰缠万贯。”

“那就借郑九吉言了。”沙艾格说。往来路上，郑郁和林怀治并没说自己的姓名，只说了族中排行。

索沙艾格对这些也不追问，他对着检行装的林怀治抬了颌，随意：“他是你人吗？”

自那夜敦煌手相救后，沙艾格与郑郁的关系也熟络许多，赤军中有时与他们关系好的军士也不免打趣郑郁。

沙艾格在想那夜见到的场景，也就猜一些。郑郁拧好酒，答：“嗯。”

沙艾格随手捡起一枯的草编着玩，垂眸：“你们认识很久了？”

“十年了。”郑郁双手撑在后，看着远的河，突然笑了声，“我自己都不知有这么久，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沙艾格：“那岂不是德元十三年你们就认识了？世间难有一心，可能十年二十年都认不清一个人，真是让人为难啊！”

“嗯？”郑郁侧看沙艾格，沉：“认清面目之后不来往就是，不必耗费自己的心神。”

沙艾格转迎上郑郁的目光，忽然笑了：“郑九的话总是让我很喜，不过他是汉人，家中儒法理念应比较重，没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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