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早逝让他比旁人多了几分察言观，他了解严静云，严静云也了解他。两人是政治上的盟友，亦是中的母。

见沐浴完的林怀治散发坐在日间摆宴的院里，周沐浴着清冷的月光，不知怎得那背影生几分寂寥。

自白嫄走后，林怀治很少遇到这般烈的亲。严静云对他很好也很他，可他在成的岁月里明白那是朝政上的联盟，带着利用和稳定权力的。

林怀治又：“阿娘教我的，这是吴地的曲。说是男女相后，男不过三年就负心于她，女在泣血而亡前求那男奏了一曲往日两人最的吴曲。”

“后来他了皇帝，娘晋封昭容晋丽妃，二哥封为太，她很我们，小时候总是唱歌哄着我睡。”林怀治又说，“五岁那年，我去东玩闹，见案上有盏漂亮的白灯。我拿着玩了很久都舍不得放开，二哥见我喜便转送给我。回后，我看娘神不佳，就缠着她让她陪我作画。我在那灯上蹩脚地画了只猫，她笑着夸好看，我知那本不好看。可却她搂着我说：六郎画的娘都觉得好看。”

没有任何的声音在追忆过去，郑郁沉默不语，只是握林怀治的手。

郑郁沉：“男女相，却未相厮守。”

林怀治慢慢的将枕在郑郁膝上，满未束的青丝随力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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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聊起来，从诗书白经到古来君臣，又说到江南与安、北的风俗。最后白济安实在是喝多酒醉的不行这宴才散了。

郑郁看向他，：“好听，这是什么曲？”

笛声诉说着笛人的心声，柔和而悠扬婉转，像那吴地女般温柔，笛声飘至天际而又落。但在月满院里，带许多愁，像是一段永远抓不住的虚影。

兴许是林怀治见到白济安又想起白嫄，今夜的他总是周环着悲伤。

林怀治想了想，温柔一笑：“生别陵。”

郑郁回忆那笛声，犹如生死相隔，确如其名，但更多则带着吴地的韵味。

郑郁轻轻地抚摸着他耳边的碎发，说：“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

是夜，郑郁沐浴完不见林怀治，院响起一阵笛声，他推门去。

郑郁踩着木屐过去，坐在林怀治边，迎面看到了院里开得正茂的迎。

一曲终了，林怀治许久都没说话，郑郁知他心思也未打扰，他摸着那只玉笛，最后侧问郑郁：“好听吗？”

林怀治枕在郑郁上，他手里还握着那只玉笛，一只手牵住郑郁抚摸他发的手，说：“今夜月似弓弦，阿娘说我生时天上那弯月也是这样。她生二哥没多久，父亲就遭贬斥，二哥便由无的温元皇后抚养。不久后又生我，可她份低微，父亲对她虽是喜可却敌不过新人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