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丈夫和父亲一直知他们的苦楚，但并未严惩凶手，而是将其留在边。

林怀湘收回视线，哭了几日的嗓有些低沉：“六郎，我现在跟你一样了，都没有母亲了。”

德元二十年十一月庚辰，皇后陈氏崩，上大恸，招魂葬于顺陵，时令诸王于灵前服齐衰尽哀。

在外官里，太正听着祭文悲伤，这时的林怀湘看着刘千甫蓦地想起一句话：“想要俏，一孝。”

他还记得陈仙言对他说林怀清知白嫄的死因，要是他不这个太，林怀清上位必除之。而他这个不继宗业的儿也会在林怀清上位后被放其外地，一生离，说不定还会死。

七朝夕祭奠，哭声满殿，德元帝的女，以及宗室女跪于灵柩前。无不掩面哭泣，国母崩逝，礼法在前，谁也不敢在此时偷懒。

火势蓦然上升，火舐着林怀湘俊朗的脸庞，他：“怎么会不明白呢？阿娘死前，你不是去见过她吗？她跟你说什么了？”

纸钱燃烧后的灰烬飘在空中，林怀湘看着前来祭奠的官员。官服褪，殿中白茫一片。麻布孝服，额缠白巾。五品以上官员皆拜灵柩前。

这是陈仙言走后的七祭奠，林怀湘再也哭不来，母亲走了，那个势他用功的人再也不在。他的心好似空了一块，官员祭完，又是中书令宣诰，林怀湘看向宣诰的那人。

殿，林怀湘跪在前位在灵柩首烧着纸钱，双哭红，他后一字排开的则是皇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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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的话让我不明白。”林怀治拿起一叠纸钱慢慢丢火炉里。

“四哥，你再不停手火就灭了。”林怀治看林怀湘神发怔，寻视线看去只能看到刘千甫。并未看到什么异样，于是好心提醒。

麻布白衣，白巾裹额，俊的五官透着疏离与忧伤，站至位时，气势淡雅如兰，姿比至兰玉树。念着诰书的声音如山间泉，跟幼时教导他时的厉声不同。

因陈仙言崩逝，德元帝再是没了理政务的心，一应事务都给了政事堂，或是说给了刘千甫。

门制曰：“皇后陈氏，少而婉顺，而贤明，以赖姒音，动容礼则，赠谥章顺。”

诸人皆泣，林怀治就跪在林怀湘旁边，齐衰麻服加，免去两位天之骄往日的华贵。他也在哭，但更多是在哭白嫄和林怀清。

被提醒的林怀湘才停手往火炉里丢纸钱，陈仙言离开了他，他背后的臂力又少了一双。他望向林怀治这个与他相差两岁的弟弟，见他双通红，泪痕犹在，此刻也是在为他母亲哭泣吗？

这时候他就在林怀湘边，若是了什么错，弹劾太时那些御史说不定也会捎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