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举人落第必会伸冤，但斥责他佞误国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一步则是及第之人皆为官。必定会说及科举舞弊，官僚上其手，引起德元帝怀疑。

这事一报到德元帝面前，德元帝为着朝堂安稳和学风清良必会严查。那这时被他提上来的张书意和谢密之，就会在赵晋的诬陷中。

一句话让他从云中雾中拨开，得见连天山脉。

“否则李康落第之人怎会轻易得见圣驾呢？”林怀治说，“他最初就走的就是这步棋，只是有人将这件事快了些时日推到圣前。”

他的话说完，神直直地看着郑郁，中波平静，可平静的面又似有窥探一切的神韵。

“李康见驾是他自己有本事，何来旁人？”郑郁对上林怀治的神，平稳从容。

林怀治嘴角抹笑，“郑砚卿啊！郑砚卿，你事在他面前差火候。”

这句话郑郁要是在想不通就是傻了，冷笑：“你跟踪我？”

“没有跟踪你，只是龙武军中有人偶然瞧见了，连慈说的。”林怀治细细朝人解释，他不想郑郁误会。

郑郁对林怀治的说辞半信半疑，说：“龙武军看见了，那刘仲山也快知了。殿今日对我说这个是为我送别？”

林怀治沉了，表似是生气，“不，他不会知。”

“那殿是在帮我？”郑郁好奇问。

这时屋没人，他见林怀治知这件事还帮他抹了去，又开始打趣起人来。

“这件事迟早会来，早一日晚一日何无不可？”林怀治冷冷，“在此时是最好的。”

郑郁：“为何？”

见郑郁问，林怀治便耐心：“上月底监察御史奏报刘仲山，有州县刺史贪污五十万贯的税账，因着这里面牵扯到了众多权贵、皇亲，大理寺、御史台、刑三司一直慢拖着不敢手。这科举舞弊案来，接来就是这笔账，最好的原因则是因为你查贪污案，而不是旁人。”

“我？科举舞弊案只是刀上第一血，这笔税账才是右相最终的目的？”郑郁皱眉不太理解这话意思，又问，“难这张左相和谢中丞也在这里面？”

林怀治摇，转答为问：“不止，这账在什么地方，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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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就是想的那样，林怀治那次很快，然后这件事会被郑郁嘲笑很久！

杂

郑郁答：“还望殿告知。”

林怀治声音沉着：“岐州刺史姚同上。”郑郁一时想不起这是谁，林怀治又：“袁相二女婿。”

“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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