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断他，便敷衍：“嗯。”

“说完了，衡君你听去了？”严善说得渴，猛喝了一大茶，“我说的都是真的，字字良言，句句在理。”

“我还没学会崔将军的剑舞。”严善不好意思，“你今日来找我，只是为了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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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严善才想起来，拍欣喜：“查得还行，武客川这人平时就喝酒斗，但自武巽死后，他可不敢在丧期来。而后我发现他以前常与左卫来往，两军经常混在一起喝酒。”

从如何认识一位小娘，照顾她，探听清楚她的喜好，走她的心，帮助她，顺从她，尊重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是历来官弟门荫仕的重要途径，里面一块砖去，砸死的人里一大半都是世家公。

南衙十六卫与北衙六军谁都看不惯谁，里不会多和睦有。就连十六卫间也是互相挤兑，其中这里面最为清自视的便是左右卫。

看人说完，林怀治：“说完了？”

林怀治很烦闷，已开始放空自己，想着郑郁今早说的话，最后他听得严善说了句：“其实你平时去看看话本，上面有些还是写的不错的，像你这样还没达到光境界的人，应该提前看看弥补自缺陷”

林怀治：“”他顺着话问：“什么志？”

此时严善看林怀治没反驳以为他听去了，就开始篇大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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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卫与其他十卫番宿卫安，因着是祖亲创，地位远超其他十卫。

林怀治说：“你至今未娶。”严善放茶盏，辩解：“我得找一个我喜的，且心中壮志未酬，何以成家。”

彼时林怀治被严善带偏的想法才走回正规，严肃：“我去洛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对呀，没了。跟左卫来往密切，是谁就不知了。”严善说，“每次番完都是呼啦一大堆人去喝酒，我手人哪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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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严善越说越起劲丝毫停不来。林怀治坐在对面，本想听听该如何靠近像郑郁与他这样复杂的关系的，可严善说来说去都是与女有关，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左卫？没了？”林怀治知武客川是北衙右龙武军的翊卫，怎会与南衙左卫的人搅在一起。

林怀治坐在对面，神如旧，一脸麻木，不说话也没有不耐烦。

严善打心里觉得林怀治和程行礼是两个最好的朋友，只会安静地坐着聆听，要是遇见袁亭宜那人只会跟他大吵八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