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佩刀，次若遇见贼人连兵都要抢人家的。”郑郁在榻上坐对程行礼说。

“这金州紫果然上品。”郑郁端起茶碗细饮一而后赞扬起来，听的永王党羽罪行后沉默片刻，“永王谋反，党者皆诛，家眷连坐，天坐明堂若不严厉治宗亲怎会安分。”

郑郁询问齐鸣万年县令如何理的杀害赵定的凶手，齐鸣回大理寺罚是酒醉歹徒所伤，因赵家在安并无亲友，结论一并无人有异见。

“有匪君，如切如磋[1]。前些年东市卖的那副五郎朝参图，三贯我看是值的。”郑郁看见此景，蓦地想起那幅画便打趣程行礼。

光影倾斜，程行礼站在书架前，里是月白织衬衣，外穿一浅青领雀宽袖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满青丝束成尾用木簪定住。

“御史奏言永州民政松散，赋税多年拖欠，徭役不清，一年多发盗窃治安不严，治安一事是恪州刺史弹劾你兄目无法度、军纪涣散。”程行礼温柔地笑着说。

房书卷墨香重，炉火旺盛，不觉冬寒。

程行礼神示意侍从退，拿着在书架上找到的一卷宗走过来随后坐于榻上，“砚卿手了得，不刀也胜人半。圣上已令永王党羽亲族成年者斩首，余者没掖，放三千里。张许升朔州士曹参军，甄士约家产充公徒一年。”提起风炉上已煮好的茶倒青瓷玉白碗里，一时茶雾香，屋饶有静心宁魂之清味，程行礼抬手示意郑郁品尝。

面庞如玉，双目笑带有清雅之态、红微启，气度儒雅温，手持书卷立于光影真是如画如卷，仿佛世间尘杂之事只会污糟这妙人儿此时的笑意。

屋后郑郁将腰间的镶玉塑金镔铁横刀解，给后程府的侍从。

郑郁心也决定悄悄查着，但不过明面。阿史那莫既然提起，那自己总得找一找才好回信。

郑郁传来齐鸣并写好两封拜帖，让他送到魏国公和程行礼府上，又让齐鸣把冯平生写好的药方拿去抓药。

郑郁与冯平生一起用了晚膳，期间冯平生一直让郑郁看有没有喜的姑娘。

程行礼正在书架前整理藏书，见郑郁行至门前，脸柔意：“砚卿你来了。”

了心答应阿史那莫，可见酒不是个好东西。

翌日巳时刚过，郑郁便敲开程府的大门，仆从见是郑郁前来就忙迎去书房。

皆都被郑郁囫囵过去，见他一直搪和稀泥，冯平生直言要让郑厚礼写信来说他，郑郁也是一笑了之，用完晚膳后冯平生便离开王府。

程行礼莞尔：“只可惜我不善丹青，否则东市只会再添一副郑九别刀景，快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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