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

冯平生啧了一声，叹气：“圣上边都是什么人啊，那群大臣也真没事。圣上再打压我们谁给他去打仗，难指望王光林那孙吗？”

“知文此前一直驳圣上新修殿之事，君臣明面上是过去了，但圣上心里难免不生芥。”郑郁眉皱，分析起朝中局势，“官员考课铨选一事是吏负责，右相与袁相不睦已久，知文又是袁相最得意的门生，再这么在朝堂发展去，只会对右相不利，需得调离朝堂。我爹任都督一职已久，每年参他的人只多不少，今年圣上并不会因为几本奏章就如此，只怕是想打压我们，正好这次右相与圣上心思在一块去了。”

“若不是平王这些年与我们互为制衡，若动一方，另一方便会势大难驭。偏生右相又不想朝中另外的人接任平，父亲亦找不错，否则早就会劝圣上除平与北兵权了。”郑郁端起茶抿一，说，“这次若胜丽，于父亲而言又是一功。便调任知文永州刺史，借此事敲打监督我们，知文到了永州，大哥又怎么会给他好脸。这次来京的是平世王台鹤，恐怕年节过后亦会呛平王那边，以求两者平衡。一箭数雕！”

“我前几日打听，是圣上想给钱昭仪新修殿及昭公主也想修观从挪钱，但都被那员外郎驳回去了。后又因征上表税法政策解了江南之困被加以赞赏。”冯坐在榻上，沉呼一气说，“这时碰巧你爹被御史弹劾说永州辖的五州二十八城赋税有亏损拖延，朝中就有人说你爹现掌军政，无暇顾及民政。这本来你爹军政，民政是我和那几个参军，没什么大事，今年你也知打仗打仗，打来打去没几个钱上去。那群朝臣就非说你爹不行，正逢官员考课来，那程行礼考课年年上上又居功在前，皇帝给他升官，就升我们哪去了。”

而程行礼任员外郎以来，没少回驳德元帝用钱的想法，谢中庵不敢说的话他敢说。他本就是孤一人在这世间还能怕什么，好几次谢中庵哆哆嗦嗦拿着笏板，神忙示意程行礼别说了，可程行礼却当看不见直言犯谏。

而北王府就在永州，圣上便在数年前让郑厚礼居永州都督。

“没那么简单？”冯平生说完那么一大段话觉得渴的不行，又给自己倒了一盏解渴。

理而言永州应设刺史掌民政，只是都督军民两政，所以一个州若有都督府在，便不会再设刺史而由都督兼任。

郑郁知自己若在朝堂上，德元帝肯定不会当着他去郑厚礼的面。须得趁他不在朝中，所以才会让他前往并州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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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郁问：“为何调任程知文？”

听完冯平生的话，郑郁想了一会儿沉言：“怕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