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皖叹气，故作惆怅：“朝廷之前拨的钱，对这数十万灾民不见其效果。郑御史你是不知，在你们来之前又了两场大雪，并州界死伤又增数万。且银州本是突厥、奚人所居之地，雪灾一来，饿死的羊不计其数，他们在原地就是等死，就一路涌到其他州县。今年夏季又遭了蝗灾，百姓哪有吃的，就连并州城粮也不多。”

见人自报姓名，临行前张许同他说，甄士约为人摇摆不定，首鼠两端。又有些贪生怕死，但因能力不错，儿又娶了永王妃堂哥女儿，颇得林皖重用，威利可借机拉拢。

尚有些力气的就在地上抓雪嘴里咀嚼，雪中夹杂着泥土。

并州所辖的州县里不乏突厥、奚、靺鞨、室韦等胡人居住，大雪数丈，淹没了草地，羊难以放牧。寻不到草吃就只有饿死，起先人们还能吃羊死去的，后来吃光了就把骨挖磨成粉兑喝。

并州地界的大雪已持续近两月，天气甚寒。郑郁见城门守卫的兵士因天寒，握戟的手都在发抖，更莫说这些倒在路边尚无房屋遮蔽的百姓。

永王府，雪压着恢宏的建筑，婢女来来往往在正厅摆好宴席。林皖回来后便让林怀治等人坐，郑郁见着这席间还有几名官员，应是并州都督府的其他官员。

林皖笑着说：“对！我已略备薄宴，席间在同郑御史好好商榷赈灾一事，请！”

林皖拉完林怀治的手，看到一旁的郑郁神打量一番后，亲切：“你就是郑郁？啊果然是郑厚礼的儿，生的气宇轩昂，你爹酒量不错，几年前”

林怀治颔首：“叔父请。”

“六郎你和郑御史在这儿要多穿，这可不比安，可是冷得很啊！”林皖喝了酒对二人充满关切。

可待骨粉喝完又能寻何充饥，于是便大片举家投奔或逃亡至其他地方。

郑郁回礼，笑：“多谢永王殿，殿先请。”

郑郁心一，沉声：“殿放心，圣上心系并州百姓不会不，赈灾钱粮已经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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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殿。时辰不早了，还是请成王殿与郑御史城，回府再叙吧。”并州别驾李正远在林皖后，轻咳提醒。

城后，郑郁见城街路的积雪旁倒着不少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人。这些人因未米而面黄肌瘦，旁倒有在饥饿与寒冷中永远沉睡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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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

郑郁：“谢殿关怀，只是不知如今并州灾如何？”

对面一官员对郑郁说：“在甄士约。郑御史，钱粮今日午已经到了。”

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