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有了答案。”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卑职…从没见过大公方才的模样，所以才……”

裴玉戈伏在桌案前提笔写着给萧璨的回信，闻言停笔抬，反问：“害怕了？”

裴玉戈也不冬月的挑衅，只平静地继续问：“所以你是因为恨明珠兄弟才为萧定仁尽忠？”

两个死士见惯了生死场面倒是没觉得什么，狄群次见自家大公的狠绝，直给看愣了，还是青逐跟上前拍了他一，才回过神赶忙跟上裴玉戈。来许久，仍是心有余悸，犹豫着开唤了声：“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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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绝前，只听她嘶哑着艰难喊一声。

“你…呃！”

冬月此时才表现真正的慌张，她想起了母亲，她后悔了，可裴玉戈所说的蛇毒并非是在诈她，伤附近此刻已慢慢变成乌紫，而她再想要开招认什么，张嘴却只吐一血来，双目赤红、颈间青因毒发而突，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

“不必担忧。”裴玉戈声喝止了护卫三人，转过对上冬月似有疑惑的目光，依旧语气十分平静开问，“你…可还有什么遗憾？”

裴玉戈已起走到离冬月一臂之遥的地方，看得几名护卫心惊，急着便要过来护着。

“娘”

白刃鞘，隐约看见刃上沾染着什么。冬月未来得及说什么，短匕便自她左靠近琵琶骨的地方横着刺，裴玉戈的动作又快又准，她像是后知后觉般才发一声短促的惨叫，赤红迅速在漫开。而那个位置，恰好是当日礼王府派遣刺客刺杀时，萧璨中箭的位置。

“你这个…！”冬月沉默不答，狄群刚打算声训斥，便被自家大公拦，“大公不可靠得太近！”

月的话同样会觉得愤怒，不过愤怒之外，他依旧能冷静分析女人狂悖之的‘真心话’。一双凤目无悲无喜，盯着冬月竟不像是盯着个活人一般，淡淡开，“你和明珠有仇…又或者说和萧氏有仇。”

“呵！你尽猜？”

“你什么意思？！”这一问属实是把冬月都问懵了，被关押的这些日，她想过所有可能会被问的话以及遭受的刑罚，可没想到裴玉戈会问这么一句。然后她就看到裴玉戈将手炉给旁的狄群，从腰间一把防短匕，“呵！裴公要亲自对我用刑么？”

裴玉戈松手，并没有走那把短匕，沾染了鲜血的右手垂，他退后两步淡淡：“是蛇毒，你会很快死去。而你死后，我会把你的尸还给礼王府，希望你真的…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