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冠玉、俊非凡，饶是先前玩笑着要见一见真人的女孩，在陪着太爷爷正厅后也一瞬被男人过于貌的脸孔夺去了所有目光，末了还笑着摇了摇拉着的太爷爷的手。

裴玉戈，沉声：“正如老尚书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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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未答，只是笑着转看向重孙女。

论资历辈分，康是正儿八经肃帝朝时便在的老人了。同时期的人他不知熬死了多少个，便是朝中最德望重的寿王爷，在这位尚书跟前也得算是晚辈。能活到这个岁数还被朝廷召回任正三品大员的，哪怕对方已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裴玉戈也不敢轻看半分，始终以严谨敬重的态度待之。

女孩与太爷爷对视一，淡定坐在椅上直盯着叶虞瞧，一本正经地盯了会儿，她才破功笑了声，扬反问：“先昭帝建制改革，两代女帝了近六十年才让女得以行商论政，不必拘于方寸间只谈论妆容女，怎么将军坐在这儿，却觉得女孩家的就一定听不懂你们要说的？”

裴玉戈又主动：“多谢老尚书肯卖晚辈这个面来这一趟。”

康先是同叶将军寒暄问候一番，继而便将目光落在了裴玉戈上，男一袭青衣、衣上也绣着青竹纹样，面上虽有些许苍白之，可他的目光有神，脊背也得很直。

“这位便是裴公吧？”

实为天了结了许多桩烦心事。其持中正、又德望重，最近还在赈灾的要务上为天举荐了令其称心的人选，一时风无两。为天文武臣的二人拜府一叙自然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至于之前那些被康老尚书忽视的人，即便知了老人主动登门，更多也只会慨自己比不上大将军罢了。

康尚书也不拐弯抹角，他一落座便直接促成今日将军府一会的真正‘主家’，裴玉戈这副容貌与显的病，即便二人从未真正见过一面，却也不难猜。

“晚辈瞧这位…小年岁不大，似是对男人们谈论的正事无甚兴趣，若老大人放心，不如谈事的这段时候便由家母和代为照看姑娘，您意如何？”

叶虞看了坐在康边晃着的女孩，瞧着不过十一二岁，面上一副童真烂漫，与正厅氛围格格不。他犹豫了开提议：“康尚书，晚辈冒昧打断。”

“晚辈见过尚书大人，只因前些时日抱病在府中休养，今日才得拜会。”

“少将军直说便是，今日在座…都没必要再拐弯抹角的。”

康看了面上并无意外之的叶大将军，转回瞧着裴玉戈微笑着示意：“裴公费心周全，老夫也是实在对你想说的话有些好奇。今日叶将军也在，想来……裴公的话是要同时对我二人说的吧？”

正厅，不仅有叶将军在，还有另外一人‘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