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失望？还是后怕？他说不清，但总归无法再如从前那般推心置腹，最重要的是他没办法不去想萧璨究竟是否知晓当年旧事。

这话由帝王之说，已是威胁。

“萧璨！”萧栋这次是真怒了，他是帝王亦是兄，此刻被臣的弟弟‘教训’，直接连名带姓训斥，“这不是你该胡言语的！朕当日虽许了你的任，让你娶了男，可这终归是违逆大之举！裴玉戈生得一副妖媚模样，朕是念在他还有几分才学才不予计较，若你执迷不悟，那朕便不得不去猜测有人仗着一副好相蛊惑人心了！”

事关这至尊龙椅，他无法真正安心。

萧栋也瞧得真切，不知怎的，他心里也跟着生几分愧疚来，只是帝王尊严让他无法放段，只板着脸别开冷声：“回去闭门自省！再有次，朕绝不放过蛊惑你的罪魁祸首！”

其实萧栋掌握的不止这些，但是刑及阁呈禀的那些证据供中都有佐证亲弟弟曾参与了各个环节，并最终推动了太师一派倒台。在听了殷绰死前‘陈’，为帝王的他无法再认为弟弟什么都不知了，甚至在无人时一人细想，竟觉弟弟如今陌生。而一旦心中有了这个疑影，便会本能地寻着这个想法去反推此前，更觉萧璨参与推动了每一步。

“你这脾气被朕惯得越发犟了，既有报效朝廷之心，又不是早年无知孩童了，便该收心敛。御史台为朝廷耳目，须得平和公正之人方能统领服众。去年你既嚷嚷着不愿接这苦差事，那朕便不再勉你，明日便免了你上这累赘去。你过于急躁，日后还是跟着宗亲多磨磨，正巧近来礼和宗正寺正一同筹备着历年猎的事宜，朕会发明知给瞿获他们，让你跟着几位卿家耐心学学，少被那些不知退的武蛮带着学坏。”

萧璨毫不示弱，不答反问：“皇兄宁愿相信臣贼死前胡攀咬的话么？！”

萧栋说不清此刻对亲弟弟是什么心思。

“臣弟不敢。只是朝中文武平衡方得平衡，哪怕如今四海升平，也是各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萧栋不悦：“你质问朕？！”

“皇兄当真觉得朝中武将尽是蛮之人么？”

萧璨听来了，或许是因为真真切切被亲兄当面猜忌威胁，一时心绪激，中竟泛些泪光来。

“你说那离女官是从殷家父手救回的，而那前后殷绪便忽然失了踪影。京兆府、千卫及禁军奉朕之命在京城外四搜寻半月有余仍然一无所获，他们唯一不敢问的便是你府上，后来殷绪疯了之后现也是恰巧拦了你回京的车，你倒是给朕说一说这几桩事是否太过巧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