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关起门来议事是因为了透消息的，众人因此格外小心，不曾想裴玉戈弱，这些时日又因为疲劳奔波、旧疾复发，赶上这次萧璨的事比较急，火一拱，人便忽然病倒了。好在不像从前似的抗都抗不住，人挪到净通风的小屋里躺了会儿，待余默施了第二遍针时，人就已经清醒了，只是肺气瘀滞，说两句话还需要停来歇歇。

因为离得近了，方才看清裴玉戈额冒的细密汗，呼似乎也有些紊，忙：“不对劲，快去请大夫来！快！”

余默赶来，拨开周遭围着关心的人，双手切脉、又查了苔，板着脸：“收拾张净的榻来！人别都围着，生怕他气短是不是？！窗都支起来，闷连气都不的？！”

裴玉戈跟着侍从来时，郭纵他们正讨论着什么，见人来才住了嘴。

眉微蹙、说话时也常常停顿一会儿去气，师小南最先觉察裴玉戈并非旧疾。她果断打断柯慈和郭纵的话，走过去将裴玉戈扶住了。

回了那青绿官服。

裴玉戈打断了沈娘的话，轻舒一气，冷声：“事要分轻重缓急，不过是旧疾，正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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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末的差事比不得御史台那般面，加之天有意刁难，不仅要着周遭同僚的非议从开始学习打理工事务，三不五时还要外亲自去验看那些石料木材。饶是任屯田郎中的那位上司官员还算平和好相，裴玉戈被贬官的这几日也过得不是那么好。

“王妃，您…没事吧？要不要叫余医正……”

见的人多且杂，有商贾、有苦力工等等，替天修建陵墓这事是打天登基后一年便开始筹备的，如今他中途被来，又着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面人可不知什么侯爷王妃的，只凭着这张脸便多有轻慢，一时竟令裴玉戈有些寸步难行之。至于那郊外尘土飞扬，惹得他咳疾复发、夜不安寐的事就更加频繁了。

只是这些时日许是累着了，又许是在郊外沾染了些不净的东西，勉把一句话说完又没忍住，捂嘴扭压抑着咳了几声，旁人光是听着声儿都不由为裴玉戈的把汗。不过到底没忤逆他的意思，几人对视一，还是一旁没走的燕泥代他们开：“原是因为殿持护着我才……”

裴玉戈听罢却只是冲燕泥摇了摇，淡淡：“不，这才是明珠。我亦晓得姑姑的本意，以一人牺牲换韬光养晦的机会。可明珠不是当今天，这样的‘牺牲’他是不会选咳咳！哈啊…我没事…”

“咳咳、你…你们接着说。”

余医正说话直白大胆是王府上都知的，就连萧璨他都敢一句一怼，更不要说王府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