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掷茶杯，正砸中萧缙的。

萧缙神一凛，当即起便往外冲。此刻他已没了亲王的从容贵，直接便同阻拦的侍卫动起了手，然而那些侍卫不同于旁人，丝毫不会估计萧缙的份，左右一人一刀砍在了萧缙手臂，立时令他不能再反抗，绳索与链一捆，近乎是用拖牲畜般的方式将人生拖回正堂。

萧缙面对父亲的贬低也没有丝毫动摇，只冷静回：“父王说的是，儿能好的，也不过是替父王和兴海善后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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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仍是不满地冷哼：“呵！说得好像你的稳重与阅历有什么用一样！殷绰那个蠢货能越过你的命令杀死温氏女，就足以证明你没用。”

的神也不带半亲，只幽幽开：“照你这么说，你现在也不中用，我是不是该让我的好孙儿替你的位置？”

萧缙完全猜到了父亲要说什么，当即急：“父王！赵之文虽已被狱审问，但儿能保证让他开不了！”

萧缙没动，只皱了眉。血混合着茶从脸上划过，他仍是未动一。

这话若换了别家父，可能只是一句气话戏言，可萧缙清楚，他父亲是真的得来这样绝的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萧缙双臂失血，被捆着拽倒仰躺在地上，冠发松散、狼狈得不成样。而视线里，老人悠悠踱到他前，冷冷甩一句，“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倒是个好爹啊！不过我喜赏罚分明……”

老人却冷笑：“要动你的心肝了，你才知着急？不过可惜……晚了。”

“周全？周全到让你疼的小儿犯蠢似的冲到雍王跟前，不得告诉那兄弟俩礼王府都了什么？！”

不过到底是年近半白的亲王，他在这个王位上也稳坐了几年，此刻面对父亲近乎威胁的话，萧缙直直跪在堂中、面上神不改分毫，只淡淡回：“儿多年前亲目睹几位兄如何‘暴毙’，当然清楚父王只要想，便能随意换掉儿。兴海才思捷又狠得心，儿自知年岁渐，只在稳重与阅历上堪堪胜过自己儿一些，父王不满儿也是自然。”

“泊儿也是自小在您膝大，耳濡目染，免不得对当今天和他的兄弟心有不满。雍王事事又压了泊儿一，难免令他记恨。兴海同儿一样，对这个亲弟弟很是着，想着雍王必定命不久矣，这才说漏了嘴让弟弟开心开心。父王若要怪罪，莫要怪罪这两个孩，还是怪儿教不严好了。”

“呵……恕儿大胆，这时候儿若也‘暴毙’，父王拿什么骗过雍王。皇帝是个昏的，可现在父王应该也知了，他那个弟弟才是更需要提防…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