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奉王妃之命带人在京中散播太师府公疯癫胡言之事，还添油加醋说了些猜测，如今京中已是尽人皆知、议沸然，压应当是绝对压不住了。卑职同手死士得隐蔽，决然不会留把柄。”

萧璨偷瞥了裴玉戈一，立刻转向孙连青接着问：“还有正事没完，你且接着说，我也在旁听听。”

萧璨少有直接达灭的死命令，所以纵使他刚刚同白桥、孙连青二人说话时那般随意，此刻裴玉戈也清楚此事的严重。

“……我明白了。”裴玉戈叹了气，更多的是心疼自己能实质帮助到萧璨的还是太少了。

孙连青要禀报的是裴玉戈日前吩咐他去办的，白桥禀明了柳放回京的事，自然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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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璨未置可否，而是端起一旁的茶碗浅尝了几。

“明珠，留活。”裴玉戈突然开，说的是与萧璨截然相反的指令。在几人看过来时，他解释，“太师虽有结党野心，但就我们经历的事来看，他的谋算并不算缜密。既贪心又疑心，偏偏魄力不足，终归还是只过帝师的寻常权臣心思，他的人注定不会嘴那么严。

“即使你我已经结亲？”

萧璨舒一气，显然也已想清楚裴玉戈话中提及的关节，便同孙连青吩咐：“照玉哥说的去安排，为求稳妥，可多到十人，只是需小心隐藏行迹。”

“如今我们已能断定当日派死士试图灭你的是礼王，但他与殷绰所求不同，此事上他若想帮殷绰，便只可能是灭了自己人的。”裴玉戈没有亲历去年那场刺杀，更非萧璨这少年时便开始暗中谋划着抚平各州府的皇室弟，所以他在这事上反倒能局去思考，也比萧璨行事少几分谨慎。

裴玉戈知萧璨是不愿自己的死士行动过于显，过后被天知坏了他们兄弟分，凤目一沉，稍后：“明珠，遮掩踪迹这……我可以去向父亲借人，佯张扬，迷惑他们。”

死士营调十人锐前去接应，若遇楚王府或是甘州其他暗哨，凡是意图将柳放回京的消息提前传回甘州的，一律…格杀勿论！”

萧璨闻言却摇了摇：“我知玉哥是为了我不为难，但朝中就东面驻军争论已到了关键之时，裴侯最好什么都不沾染。”

“是。我说不沾染并非是指你我的婚事。我多年不涉朝政，所以皇兄从不曾猜忌我有拉拢朝臣之心，而且细究来，我并不能为裴侯提供什么帮助，所以若只是为我办事，反倒没什么顾忌。可这并不代表皇兄会信任非他提的武将。甘州的事事关尚书与楚王一脉，襄侯府还是不要沾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