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儿？”

裴玉戈了然一笑，随问：“雍有你看重的人？”

“会。”萧璨说得格外肯定自信，“因为原本也是真话。此行去雍，确实是要去见一个人，由不得他们不信。至于能不能猜到雍县那儿，就看殷绰的本事了。”

半面环山，可山势险峻难以通路，一个县的人有一小半都在山脚的那几个村，好多人便了猎，靠山吃山，偶尔打些猎卖了换钱。那些住得离山远些的好一些，日却也实在说不上富足，雍县不靠、加之土地贫瘠，每年税政亦是惨不忍睹。

“玉哥也认得，是原先通政司的单雪。年终吏清算升罚。有人得了皇兄首肯，自然不得早些将那些与温姨母一样的人都清中枢。”

还有两日便要开朝。今年不比从前，躲不得懒，殷绰那边已知儿在我手里，也未必会像从前那般晾着我。再过不久便是三月闱、之后还有猎这几件大事挨着来，晏尚书的案、还有萧旸贺飏他们的境…耽搁不得，怕是要忙了。”

萧璨要去这么个穷县自然不是为游山玩去的，雍纵有千般万般不好，可妙就妙在它与雍县间的界线十分模糊，在雍多走几步可能就了雍县地界。

萧璨闻言，面上笑容更甚，活像只得了逞的狡诈狐狸。

裴玉戈不需多想便明白萧璨的意思，后者笑着：“知我者，玉哥也。我这不务正业的闲名也随人议论了五六年，趁着还有机会，想带玉哥也一起偷个懒。”

萧璨笑着：“自然。一直留着他们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有些作用地。”

“明珠……你是打算趁着两日休沐去什么？”

“殷绰他们会相信？”

虽然离京城近，可雍却是了名的穷县。

“玉哥，我是有说过不让王府的人贸然去雍县打探，可没说不让他们在必经之路上拦截啊~论骑，我王府亲卫中可不乏这样的好手！”

单雪

“雍。”

“雍县县令若真是殷绰的人，保不齐雍县也会有殷府的耳目，这说辞怕是不够迷惑他们。”裴玉戈坐在有颠簸的车里，听萧璨解释了说起此行目的地，低又看了那份手绘的京畿地图，轻摇了摇。

裴玉戈略想了萧璨的话，反应过来：“你已掌握了王府里都有哪些人是旁人的耳目了？”

“传信呢？”

“自然还有旁的借，这会儿京里该知消息的人必然已知我们此行要什么了。”

雍县地京畿，距离京城并不算远，快赶路不过一个时辰的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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