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

薄轻启，给了殷绪短暂的安心。不过很快，殷绪便笑不来了，因为裴玉戈并不打算今日便给他趁打铁的机会，只敛眸淡淡：“诸事繁多，想必殷侍郎想一一想清楚也需要些时候，裴某…过几日再来。”

过几日是多少日？殷绪笑容僵在脸上，他也顾不得从前名门贵公的面，手脚并用就要爬起来去追。可惜被磋磨了这些时日，他本就没什么气力留存，今日又被裴玉戈言语刺激，以致于心绪大起大落，那香他更是了不少去，此刻哪里还能爬起来追人。

是而心越慌，他越是手脚发，趴了两回都只是在地上扑腾了两，就算亲卫不手阻拦，他也半碰不到逐渐远去的裴玉戈人。

徐正礼捧着香炉快步跟上自家公，两名亲卫跟在后面。

上去时，依旧是一名亲卫先行，在裴玉戈踩着梯一步步走上来时伸臂供他借力，甚至贴得在徐正礼上来时帮忙接过香炉，等人站定了才还回去。

暗室还有别人在，见到裴玉戈上来，两名貌女齐齐欠行礼：“参见王妃。”

裴玉戈一见二女，心中便已明了，随手理了理衣袍：“明珠让你们过来的？”

秋低应：“是。前面来了客，熟客生客都有，王爷先去招呼着，嘱咐婢们在此等候王妃，但令我们不得耽误了王妃的正事。等您忙完了，再伺候王妃更衣去前院正堂见客。此刻，侍女们都在书阁之外候着，只等王妃召唤。”

书阁的暗室到底是王府的秘密，纵使能得主院伺候的都是忠心之人，可也不是什么都能让人随便听了看了的，秋这般安排倒也妥帖细致。

裴玉戈颔首，率先提步往书阁可供小憩的屋去，秋自慢一步拐去门唤人，剩的人则跟着裴玉戈过去另一室。

绕过屏风，裴玉戈坐在矮榻上稍歇，抬眸见那香炉此刻已被跟着来的沈娘接过，并非常自如取来房盛的壶，掀开炉盖浇上去灭了焚烧的烟。

这番利落，倒是不需裴玉戈再多言提示什么了。

沈娘捧着香炉，欠微笑着同裴玉戈搭话：“王妃今日用着这香可有觉得香气不妥的地方？若有，尽说予妾听，妾回去便重新过。”

裴玉戈闻言不由去瞧沈娘，他顿了顿方开问：“这炉中药香是沈娘调的？”

直言药香，也是在明着问沈娘是否清楚这里面药粉原本的用。

沈娘毫不避讳，笑着答：“正是妾。当日余医正了药是到秋典仪那儿的，秋典仪知晓妾爹娘太常寺，于祭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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