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

裴侯爷一时不知该说萧璨是惨了自己儿，还是该慨儿魅力无限，但比起‘喜’他心中更多的是‘惊’，显然还没有完全接纳这一事实。

裴绍乍然听到这一真相，惊得半晌回不过来神。一辈循规蹈矩的忠正人臣比自己小儿反应还大，猛地从凳上窜起来，还直往后退了两步，珠瞪得似铜铃，你你我我好一会儿说不来一句完整话。

裴玉戈反扯了扯父亲的手臂，示意人坐歇歇。

裴玉戈只是在父亲震惊之余淡然，再次重复：“父亲没听错，儿亦没胡说。知晓这事的人不多，还望父亲保守秘密。”

“…为父明白了。待你近期手事罢，便差使人到侯府给我报个信儿。为父如今赋闲在家，你弟弟又各自在边境领兵，整日便闲得发慌，你何时来同为父讨教都可。不过只一条，答应为父，不可勉自己伤了！”

“儿明白。原也没想一夜之间成什么绝人的，只是见不得自己只能由着人保护，儿……想往上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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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年这年对一些人来说，注定过得不那么自在。尤其是殷太师，事态并未如他所期盼的那样发展不说，短短一个月接连了好几桩蹊跷事，最疼的仍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说那日接风宴上他已知萧璨正是劫走他大儿的人，可无凭无据，此事又见不得光，他想要回儿也没有正当的理由，更不要说萧璨的份于自己，无论来的的，对方都可以不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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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公于私，是我想要个能与明珠齐肩之人，而现在的我…还不够格。”

“多谢父亲！”

“世人都当儿王府为男妻，可是父亲…占了明珠的…是我。儿与明珠虽是男，并不计较夫妻虚名，可儿亦是堂堂正正的男，明珠既已是儿的枕边人，儿又怎能一味坦然受着他对我的好而不拼上一拼？”

“可……”

“哦…哦。”裴绍有些愣愣地，反应过来大步过来抓住儿的手腕又急切追问，“原来王爷从前说的不是胡话…他皇族，居然肯……”

接风宴之后便该过年了，照以往的旧例，大朝是要一直歇到十五之后的。

各府衙虽日常也有值守官员，可举国上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庆氛围之中，对公务多少都有些惫懒。

【作者有话说】

好一会儿，裴绍才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些劲儿来，一脸严肃：“为父明白了。只不过…习武需苦练勤练，你自幼弱毫无基，纵然如今好转可以稍加习练，只怕也是浅涉，对付那些只会架的贵胄公尚可，若是训练有素的兵卒……只怕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