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栋目光在阶两个臣脸上来回转了转，末了，微皱着眉又问：“所以…你查到的实如何？”

：“启禀皇兄，东西确实不是臣弟亲自拿回的。臣弟不开，便差使府中史柯慈调派典军校尉白桥带亲卫前去取回的。因为仓促，臣弟还未及整理成奏折上呈皇兄，实在是…臣弟对政务不甚熟悉，万事都得慢些。至于如何拿到的，说来也巧，臣弟恰好找到了温大人生前的亲信仆妇，她自温大人遇害之后便被不知哪里冒来的人一路追杀迫，前些时日才恰好被臣弟碰上，这才得以将实告知。”

萧璨说得详细清楚，言辞之间不似有隐瞒。

数年前北境谣言四起，闹到文帝不得不手去查的地步，不过这事到最后也只是随着文帝病重而不了了之。

几乎是在萧璨说那名仆妇的事时，殷绰如刀的目光便飞了过来。他现可以确认自己不见踪影的以及那一院的蹊跷都是雍王在与自己作对，曾经的怀疑如今成真，他只恨不得立刻除去前人。不过只一瞬，老狐狸便藏起了他的狠戾，毕竟他还没有实质证据，也不清楚那仆妇手里究竟掌握着温燕燕查到的多少东西，不能直接当着天的面说是萧璨带人绑走了自己的儿。

“臣弟愚钝，先不皇姑母当年令温大人暗中彻查的这谣言源为何。若臣弟是靖北王，知陛怀疑自己有谋逆之心，且不论是否是真是假，当务之急是令御史将自己拳拳忠心回去说予陛，半路截杀是蠢货之举。倘若靖北王真有反意，截杀御史也该在北境五州之，消息不甚走漏也该揭竿而起，哪有俯首称臣装作不知这么多年的。若不是真的坦坦，那便只能是蠢钝如猪了，不过想来真是后者…又怎能安守北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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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恕罪，臣弟尚未将温大人留的证据全看过。只匆匆扫过有关那位巡演御史的案，上面说皇姑母当年派遣那位御史去北境，名为巡查盐务，实则是调查当年北境忽然传的一则有关…靖北王有意篡权自立的谣言，而温大人是在那位御史遭遇毒手后奉先帝密令暗中彻查，查到了谣言的源并非自北境，而是——京城。只不过线索到了京城就断了，而那时皇姑母殡天，温大人的线索也就断了，良州刺史卢启武得先帝密令停止彻查白山匪一案，之后一切真相隐于尘埃，直到…温大人再遭毒手。”

萧栋与殷绰飞快互换了个神后便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弟弟上，似乎是在认真考虑萧璨是否还有隐瞒，毕竟当年那件事没有人比他清楚。

七八年前的萧璨虚岁不过十二三，正是贪玩闹的年纪，虽是皇族，却更像个猴。不习文不练武，别说朝政，便是治国之策都背不来几个字，萧栋念起弟弟那时贪玩的模样，如何也不像了解那事始末的模样，又见他目光真诚，便暂且放了对弟弟的怀疑。

“所以你认为不可能是靖北王谋害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