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友被牵连之前，裴玉戈能拿到所有的卷宗，自然也清楚晏梁并不无辜，可也清楚叶虞妻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叶虞与裴玉戈既是意气相投的挚友，也是有着多年相伴谊的儿时玩伴。正如萧璨边的人会觉得裴玉戈是拖累一般，作为裴玉戈挚友的叶虞打从一开始也对萧璨没什么好印象。如今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既因境遇导致他无暇争辩阻止什么，也因为他注意到了裴玉戈虽略显憔悴但比从前都要意气风发的模样。

“重华只说，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办不到的…”裴玉戈很自然得和萧璨对视了一，“明珠也能为你到。”

你不懂

“玉郎，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说着，叶虞的目光瞪向一旁找了个净条凳坐着的萧璨。

裴玉戈摇：“重华，你误会了。我如今已好了不少，今日略显憔悴…是有别的缘故。”

月娘便是叶虞的妻室，晏梁的女儿晏舒月。因着与叶虞亲近，这位将军府的少夫人他也是熟悉了，印象中是与叶虞母亲温夫人一般的娴静女。

听着挚友的话，裴玉戈眉微蹙，似乎已有了什么猜测，脸并不好看。

只是这过分亲昵的称呼让原本在一旁安静听着的萧璨抬了抬眸，微挑眉对上了叶虞的目光。

“一切都太仓促了……连月娘自己也知是岳父向他借了人了什么。”

好在叶虞和他相多年，见裴玉戈神有异便隐隐明白了，不再追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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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得洗漱而脏污的双手，咬咬牙还是走了手，扯一抹笑容宽：“清者自清，我相信陛会秉公圣断。倒是玉戈你…我听说这两个月你又缠绵病榻，如今仍能看憔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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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承认萧璨对裴玉戈的用心，只是对上时，仍生些主意来。

似乎是见到好友心安定了一些，叶虞不似一开始那般焦虑。与裴玉戈相对而坐时，他又唤起了以往亲昵的称呼，见着人似是想什么神，眉微蹙，不由开唤了一声。

“…玉郎？”

“重华，我们今日来是想问你，你夫人和岳丈那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说萧璨的亲卫将刑尚书和狱卒都挡在了远，可大狱空，不远几间囚室也有其他犯人住着，保不齐隔墙有耳听了去，他便没说得十分清楚。

晏老尚书的这整桩案里最不无辜的就是晏梁，或者说正是因为晏梁品不端、为官不正，才给了人机会借由他犯的案将晏家乃至楚王府、甚至仅有孙辈姻亲的叶家也一并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