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信，所以结伴离开皇时，他并没有问，也是担忧隔墙有耳。

萧璨和裴玉戈也是要结伴去的，天没有单独传召，两人便并肩在上走着。请诏令靖北王世京的事萧璨事先并没有同裴玉戈提，最初在朝上听时，裴玉戈确实不免意外，毕竟北境境尴尬，而如今的天摆明是不喜北境那几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亲戚的。削弱北境是萧栋和殷绰想要的，不过裴玉戈相信萧璨，他知他绝非是对北境存了坏心思。

殷太师如今是文官之首，他这一开，自然是有一群人附议，倒是武将那边沉默不语，瞧不来反对还是赞同。

其中牵扯了庞大的利益，而就在事的那年之前，北境五州的盐铁辖之权其实并不完全在朝廷手中，更多还是掌握在靖北王手中，如此一来，这巡盐御史之死在此时重提便显得疑重重。

如今的天和文官之首殷太师早有心针对北境，从前只不过碍于名声与后世评说，不愿直接手对付，可今日萧璨所请无疑是再给殷太师一派递刀。偏偏一想到同为靖北王一派的襄侯和雍王结了亲，便忍不住在门外截住了二人询问。

殷绰虽然不知萧璨为何要将靖北王拉，可这正顺了他的意，当即便也跟着恳请：“陛，雍王殿虽掌御史台之责，可到底是亲王之尊，怎可为区区臣远赴边关。臣亦赞同王爷所奏，况且既只是召靖北王世京帮衬效力，并不算坏了什么规矩，还请陛允准！”

上不能奔跑，那人大步追赶而来，追到门气已有些微，一双虎目直勾勾盯着萧璨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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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玉戈不问不代表其他人都能坐得住，特别是武将之中大多是当年受过贺老王爷一门恩惠或传授的，亦有如平南侯这与如今的靖北王关系匪浅的。他们虽一心在拓土开疆上，并不怎么喜被困在京城勾心斗角的日，但这不代表武将之中都是没心的。

待到散朝时已过卯时，照例百官要各自去府衙卯理公务。

“臣弟不敢妄议先帝决定，只是靖北王很可能是如今最为清楚当年案件纠葛牵扯之人了，另外便是当年良州在任的刺史，若只为查温大人一案并非要翻当年血案，臣弟想…这便不算对先帝不敬。若是仍令陛为难，臣弟也可自请去北境查问，这本也是御史大夫的职责所在。”

“王爷！臣斗胆请问王爷，为何要召两位世京？北境已退步多年，如今又……”

阶百官领旨，三呼万岁。

萧栋瞧了附议的一众文官，略思考了才：“准奏。另召良州刺史卢启武及当年参与审理的良州官员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