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戈心中已有猜测，可听到萧璨这么直白明，还是忍不住将拳攥得死。

“从那人中探得消息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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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哥相信一个盐铁转运使敢杀我？”萧璨只是淡定反问：见裴玉戈摇，才接着，“他上面必然还有大鱼，只是近来糟糟的这几件事都与盐铁有着理不清的关系，玉哥不觉蹊跷？”

“玉哥，我们说说悄悄话。”

宗纬说完，一旁的萧璨嗤笑一声：“倒是利落。裴侯在阆中院有自己人？”

宗纬心里一惊，也来不及思考那幕后设计之人是否真的如此丧心病狂，领了命便要往外冲，萧璨却在此时声叫住了他。

萧璨随叹了句，转便与裴玉戈对视了一。见他脸上那莫名笑意，裴玉戈顿时心生不妙之，转语气严肃同宗纬：“宗纬！你速速返回侯府，请父亲赶快去寻先前透消息的那官员，若还无事，务必将人保来！”

“那父亲查到的人…你是怎么看的？”

“人呢？”

“盐铁向来由朝廷制，官制官贩，往年税赋银亦不是个小数，朝中上更是不少人视之为一等一的差衙门。可越是如此，其中舞弊贪墨之事便越多，往往牵一发而动全，是而如若有人要动盐铁院的利益，必会招致憎恨。可换句话说，若盐铁一事上了岔，天也必然看重。明珠是想说…老师的死、死在回京路上的那位北境巡盐御史或许都是盐铁院某人的手笔？”

萧璨摆手笑：“吩咐谈不上，只需记得你是我遣回侯府的‘好意’便可，若裴侯问起，你这般说他定明白。郭纵，你亲自将人送去。”

“王爷有何吩咐？”

主屋，除了萧璨面上还算淡然，裴玉戈及他两个近侍脸都不算好。

不由多瞧了，听旁边人促了声才回过神低忙禀：“侯爷依着大公的指引私派人查探，先寻到了私打造箭矢之，果然已被尽数灭了。侯爷后来沿着铸造图谱一追查，终是查到了京籍阆中院的盐铁转运使赵之文上，侯爷已查证是他的妻弟假借名义将盐铁院掌的图谱摹了份带去的。”

“那人八成是留不住命了。”

“就前日。”

裴玉戈抬手示意徐正礼和狄群退去，二人听命照办退了主屋。其实裴玉戈也有很多话要说，这些日似乎事一桩接着一桩的，他此时有些疲乏才忽觉开始不利，面上却还装一副无事的模样：“明珠，有什么话你直说。”

“…死了。”

宗纬瞧了裴玉戈后，方回答：“禀王爷，是。”

“前日…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