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说错了，我自是有所求。我不想要你的命，我想要你这个人。”

“既是盟誓，总要有取有舍。王爷襄助侯府与我良多，然我们所予不及您之万一，这样的盟誓何谈公正、何谈可信？”

【作者有话说】

荣禧殿平日是中妃嫔专用来赏品香的小殿，故而殿只备了更衣的地方，左右小室各摆了一方小榻，方才裴玉戈装昏躺着，萧璨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坐。

“……”萧璨沉默，脸上神有那么一瞬落寞，他说话时睛并未看着裴玉戈，只沉声，“盟誓已结，我不必你许什么命。襄侯府乃我大齐不可或缺的忠良门第，即便没有你的许诺，我也不会坐视不的。”

裴玉戈当然听得懂，他思索片刻后并未应萧璨方才之言，而是直言：“陛赐妾，王爷自是难以推辞…”

“…恕我愚钝。”

萧璨未答，只坐直微仰起呼了一气。只一声，尽了他此时心中愁绪疲惫，良久后，他才开，只是这一次，他是转过直面裴玉戈的双，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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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哥贴，那我便不客气了。”

其实一旁还有圆凳，萧璨偏要给裴玉戈上说些功劳来，隐约有那么几分主动讨好之意。

裴玉戈睁坐起，转了个给萧璨腾了个大的地方坐着。

萧璨脸上笑容减了半分，言打断：“玉哥又说错了，该罚。”

“无论将来王爷想罚我什么，我都甘愿受之。当初盟约，我便已将自己的命许给您，无论王爷打算如何用我这条命，我裴玉戈都绝无二话。只是有一条，我想让王爷此时此刻以您的尊荣姓氏起誓，无论如何…护住襄侯府！护住我的父母弟！这也是我当初找上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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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戈脸上严肃不减，直直看向萧璨，语气一如他的表一般严肃。

裴玉戈自然也听来了，只是面上故意不予理会，只轻叹了气：“…其实你不必如此。”

萧璨却当未听到一般，坐后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随后正：“皇兄方才的话你也尽数听到了。想动襄侯府的不止他殷绰，或者说…仅凭殷绰一人，断没有那么那般大的野心。”

“不，玉哥懂的。”裴玉戈言辞闪躲，萧璨便偏要把话挑明，让他避无可避，“我帮你、帮侯府，既是为了祖母和姑母传承来的江山基业，也是为你。我不否认，一开始只是想寻个趁手好用的棋，我也不否认自己对你的义远不到海誓山盟的地步，可我……就是有些动心了，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