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无形，怨咒亦是同理，属于超越仙的特殊能量，正好彼此相克。

“好痛……”

“为什么杀了我，为什么折磨我——”

人们只觉得这位神祇冕恐怕不敌这恐怖的血，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他娘的比尔林，我们这两条命是不是保住了？”关落揪着比尔林的发，问，“疼不疼？”

不是伥鬼，他们就想要个公！

半步大罗的金仙神识之威笼罩整个星球，伴随着空灵清冥的铃声，带起古老的韵律共鸣，“尔之怨，之恨，之仇，至苦至，一死何足而消，何不助吾一臂，寻恶之源求得一报？”

“好苦……”

若是亿年之前，他见到封曦的瞬间就已经，哪儿有那个勇气站在这里与之一战？

同时，从地底生的二十七座祭坛开始散发妖异的红光，不断鞭笞着，榨取着地尸群，把那份痛苦传递到魂魄之上，使被封曦的功德之光震慑在原地的怨魂齐齐尖叫起来，凶光乍现。

“好恨……”

可忽然，亿万的魂魄红光大现，魂的寒意充斥着整个星球，虽满的怨恨越发重，但魂魄中的气却逐渐消散。

“帝君，你的力量呢？”血的呓语充满了嘲意。

封曦的目光越发浅淡，神也更加漠无悲喜，七六全无，仿佛成为主宰天地间的唯一神祇。

寻恶，求一报？

“你想多了，他本没用仙力。”暮云昭地望着金光之中的封曦，“只是以自己的血和累世功德暂时切断了祭台和怨魂的联系而已。”

鬼哭狼嚎齐悲鸣，那布满天上形成血咒屏障的怨魂，那包围着活人徘徊在星舰之外的魂魄，在尖啸之中，冲向了血！

所有的怨魂发愤怒的嘶吼，凶戾而空的目光落在了剑阵之的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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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调了其他星域力量的血，血青已经覆盖了全，气大涨，抬起臂，拍向了这神光结界。

“主人，这就是帝君大人的力量吗！太太太大了！而且竟然没有引发血咒，大人已经解除了吗？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天无敌了？”小凤凰的理似乎了一故障，有逻辑混。

是谁杀死了你，是谁囚禁了尸骨，是谁在百般折磨……

血的力量被分薄成了五份，但此刻面对星恒之主，他不得不取其他星域的力量加到这里的分上，黑雾包裹着人骨，那原本还不断滴落的逐渐恢复成真正的血，隐隐有了远古君的形象。

你杀了我，那么我们也要

有人能积普众济世之功，也有负灭世无穷之恶，两力量相抗，神光结界破碎。

不过好在，都来自古宇宙时代，任血的声音再洪亮，再得意也无人听懂他的话。

……

然而千剑之阵金光闪烁，一沉一浮，冥冥之中，那些只剩怨恨，只剩愤怒，被痛苦扭曲的魂魄，忽然在尖啸恶念之外，又变得恍惚而悲戚起来，最终只剩痛苦嚎叫。

怨魂也就罢了，对付血那是万万不够的。

然而就如暮云昭所言，这只是封曦以仙血聚功德，借助天来对抗恶咒的手段，自己并没有注一丝仙力。

是，是，是！

寻恶，报仇？

“疼。”比尔林虽然只回答了一个字，但一直绷的神却可见地松懈来。

短暂一生如尘埃，云云渺小似蜉蝣，但每个人自诞生开始就努力地活着，天赋予的生命，又怎能随意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