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娘并不知他回来了，直到瑞安来灯笼才问了一声。瑞安也没有隐瞒：“爹去六娘房里了。”吴月娘有恼火：“你看这没心肝的！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

潘金莲立即声讨：“早知睡觉好了，白等了这么时间。”李儿不便发牢，只好举起酒杯猛掀。孟玉楼和孙雪娥没有帮腔，拿余光不断瞟着，看她会如何应对。

李瓶儿连忙起：“对不住啊，我去叫他过来上寿。”这事其实不能怪她，这是西门庆的自发行为。人家已经形成习惯了，回来就去李瓶儿房里，好像是一夫一妻似的。

西门庆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大叉着。也不知是等人，还是等着别人。李瓶儿急急问：“你怎么跑我房里了？二等你过去祝寿呢。”西门庆懒洋洋地说：“我喝多了，不想动弹。”

李瓶儿使劲拉扯：“那也得过去坐坐。我现在已经招人恨了，再这样岂不把我架到火上了。”西门庆只好坐了起来：“唉，老婆多真是麻烦，一个个都斤斤计较的。”

他刚在上首坐，吴月娘便质问：“你怎么现在才来？”西门庆顺编：“和应二哥喝了几杯。”吴月娘立即追问：“你不是去狮街算账的吗？怎么和他一块儿了？”

西门庆连忙圆谎：“回来时遇上的。”吴月娘没好气地说：“到家你还个面啊！不声不响就去睡了，让我们等到天亮吗？”这西门庆无话可说了，只好陪李儿举了两杯。

其实，散生日也不是大事。因为这些女人太闲了，啥事都要仪式，久而久之便成了惯例。西门庆也带了礼，是一只簪金手镯。东西是李瓶儿给的，就怕他临时尴尬。

至于其她几个老婆，则是一人一金簪。这所有女人都开心了，一个个是眉开笑。等到气氛稍微洽一，他又找个借溜掉了。差不多就行了，老是敷衍也累。

李儿一看连忙跟上，匆忙中差绊个跟斗。今晚该她女人，不能再让他到窜了。她知这样有贱，但只能厚起脸。几个月才迎来一次，总不能拱手让人吧。

西门庆只好去安抚一，自己是人家的“生日礼”，不能也不该转赠她人。可他半兴致都没有，李儿越吃越了，找不到半当年的影，完全失去了竞争力。

李桂正在房里坐着，见他来一脸的惊喜。有些误会只能在床上解释，除此之外别无良策。李儿住在第五院，其规格仅低于吴月娘。可见西门庆还是过的，至少有过一番意。

西门庆故意装不知：“咦，桂怎么在这儿？那你陪你姑娘吧，我去别的房里睡。”说完袍袖一甩转就走。李儿心里恨恨的，差把绣鞋扔过去。

她朝李桂瞄了瞄，心说你怎么不懂事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李桂也不好解释，只是吩咐夏打洗脚。本来她想和李儿同床的，结果被抱怨了大半天。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说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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