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儿，这句话，夏茜茜也只能在心底里默默地吐槽两句。

“姨娘，里三千粉黛，能得的又有几人？没命的倒是不少，您真的想要我吗？”夏茜茜地看向韩姨娘。

“三千粉黛又如何？凭你的品貌，肯定是会当妃的。”韩姨娘没察觉到女儿的绪，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姨娘就你这一个女儿，也没别的依靠，你若成了妃，看别人还会不会笑话我。”

“二得可比我好，若真能如此，爹和母亲怎地不会送她？再说……”夏茜茜看向韩姨娘，“姨娘，谁笑话你了？”

夏茜茜真的从来都没发现这一，苏氏虽然算不得礼待妾室，但后宅的风气还算是正的。

倒是韩姨娘自己，经常会一些蠢事。

或许因为太蠢了，所以苏氏也懒得与她计较。

“谁笑话我还会当面说呀？但你姨娘我又不傻，猜也能猜到嘛。”韩姨娘说着又开始抹起泪来，“太太和姓的都生了儿，就我一个人没有，但你说这能怪我吗？你爹从来都不我的院。”

夏茜茜一个未阁的姑娘，听了这话，自是有些不自在。

“娘，您说这些什么。”夏茜茜红着脸。

“你当我想说呢？可我不说你又何曾知你姨娘的难，你姨娘除了你还能靠谁？靠嫡房的那两位爷，还是靠姓的生的那个小的？”韩姨娘一边拿着帕抹泪，一边抱怨，“你爹多偏心你又不是不知，否则娘也不至于没能给你生个弟弟。”

“可是姨娘，我若是因此死在里了，您依靠谁去？”夏茜茜问。

“你怎能说这样的丧气话？了，拼力也要获得皇上的呀。”韩姨娘一脸不认可地看着夏茜茜。

“姨娘，我得像您，您都没有获得爹的，我又怎么可能获得皇帝的。”夏茜茜再次回手，“姨娘，您有没有为我想过？”

“我怎么没有为你想啊，就算你没成为妃，但哪怕当个女，也比在夏家的日好过啊。”韩姨娘有些生气，觉得女儿太不懂事了。

“姨娘，夏家的日不好过吗？”夏茜茜的脸已经冷了来。

韩姨娘当初就是因为家里穷，父亲都没办法发丧，所以才被卖来当丫鬟的，后来因为她使了手段，又有几分貌，才当了姨娘。

相较于韩家来说，夏家已经算是人上人的日了。

只是在夏家多年，韩姨娘已经忘记了以前在闺中的时候，过的是怎样的日，她只会和苏氏等人比，便觉得自己的日颇为艰难。

“一个姨娘的日能有多好过？”韩姨娘不满地说。

“可是我如果了，哪怕是妃，其实也是个侧室。”夏茜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