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五最终还是迟疑了，如果嫁妆少得话，自己娶个官宦之家的女，不也一样，而且还不会和家里闹翻。

“人儿还嫌多呀？”史五觉得人儿和银都不应该嫌多。

“啊？你刚才还一开尽百杀，这会儿又怎地非得闹翻一个呢？”史五觉得自己的脑跟不上宋濯。

并不是夏忱忱有意要偷听，而是宋濯说着说着就往这里瞟一，很明显就是在说自己嘛，这真的让人觉百爪挠心。

那边夏忱忱正在听蓝玉在说宋濯和史五在聊些什么。

“可是四哥，人的那是各各样的，有的像牡丹，有的像，有的像梅，是吧……”史五轻笑着碰了碰宋濯的胳膊。

“嚷嚷什么呀，坐。”宋濯稍微用力，史五便不由自主地一坐到了椅上，“庶和嫡能比吗？得丑的和得的能比吗？”

“这不就是吗？找个比我夫人丑的，我不给自己找罪受吗？我还得钱力地养着，养猪年底还能吃呢，我养个丑女人什么？”宋濯觉得这亏本的事，也就那些没脑的蠢男人才会。

“跟家里闹翻，可以保住我和夏氏两个，跟夏氏闹翻，可以保住她一个……”宋濯小声嘀咕着，觉得还是跟家里闹翻，比跟夏氏和离要划算。

“那还是不够，真正的，那是一开尽百杀。”宋濯说完得意地瞟了夏忱忱一。

宋濯都要愁死了，史五却扯着他袖：“四哥你嘀咕什么呢？我想向四嫂的妹提亲，你觉得呢？”

夏忱忱很好奇，那个沛国公府的三姑娘究竟有多。

这会儿，史五很想回仔细看一夏忱忱，可脖却不敢拧过去了。

当然，夏忱忱不会误以为宋濯是为了自己，他搞不好是拿自己当幌，目的其实是为了那个沛国公府的三姑娘。

“提亲？”宋濯吓一，“你见过她妹吗？”

“还有一句四爷说得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婢没怎么听清楚。”蓝玉顿了一才，“婢只听到一句，和我夫人翻脸。”

“不过四哥，多纳几个可以开枝散叶呀？”史五也不是一定要宋濯纳妾，就是觉得这事儿没他说得那么不堪，总还有好的吧。

“你说要嫡庶我能够理解，这嫁妆也跟丑有关？”史五觉得宋濯怕不是忽悠他的。

难怪前世翟若薇便是了门，其实也没得到宋濯的心，若不是因为她好，恐怕日过得还不如自己。

除族？男除族，和女被休一样，都没什么活路，除非特别有本事。

但那会儿自己的名声怕不会太好，会不会拖累夏氏。

贵，哪个不纳妾呀。”史五觉得这是正常的吧。

“丑到……那地步？”史五不禁迟疑了。

“丑不丑的，你想要娶，也得跟家里说。”宋濯，“除非你被除族。”

“我知你就是看中的是银，这倒也没什么说不的，可我岳父就疼我夫人，给其他女儿的嫁妆未必有给她的那么多，大概也就一般人的数儿。”宋濯跟史五说了个实在话。

“我夫人又贤又有颜，我还纳什么妾呀？”宋濯回。

得亏……宋濯回瞟了一认真听戏的夏忱忱，得亏娶了个好媳妇。

“不是嫌多，是麻烦。你说找个比我夫人的，难，就算有比她的，能比她有钱吗？”宋濯问史五。

不过听宋濯那意思，他是不打算纳妾？

“那更难。”史五老老实实地摇了摇。

“老五，两个选择，一个跟我家里闹翻，一个跟我夫人闹翻，你觉得哪个划算？”宋濯非常认真地问史五。

“没啊，但就凭着四嫂这样貌，也丑不到哪儿去。”史五有信心地说。

那，还是和离？

两人也就分开了几年的时光，差距就这么远吗？

“开那么多枝嘛呀？不说别人，便是我父王，那王爵也就一个可以继承，要那么多枝啊叶的什么？”宋濯想想将来就愁。

说起嫁妆，夏忱忱只想笑。

如果不是自己王爷爹太穷，如果不是自己只是个庶，用得着这么在乎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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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五：……到这地步了吗？

夏茜茜和夏忆忆的嫁妆虽然可能比不上自己，但比一般官宦家的女阁，还是会多很多的。

以其人之

虽然样貌是天生的，可比自己还要的姑娘，那倒也真的值得瞧上一。

主要也是这事儿，宋濯还真找不到其他人商量。

“这么偏心？”史五了起来，“都是女儿，怎么能这么偏心？”

宋濯动了动嘴，不知该怎么跟史五解释。

“得的需要银防啊，得丑的扔到大街上都没人要，能顾着吃喝就行了。”宋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