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益兰正得意，却听到夏忱忱吩咐翡翠：“去拿笔墨来，让二少夫人写个凭条。”

“这算什么事儿，不过是几匹布罢了。”

这说是赊，恐怕她从来就没打算还过。

这让季益兰觉一拳似是打到了棉上，退不得。

“借条？四弟妹，我们妯娌间还要写借条？”季益兰气得站了起来。

季益兰很想抬脚就走，可这样也太不划算了，好像自己送上门来受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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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我一家，怎地还要凭条呢？”季益兰本能地不想写这个。

夏忱忱微微颔首，表示领会了季益兰的意思，但心底里却暗笑，这些丝毫不妨碍你坑我。

只是原本她想要五匹敛云纱，现在只要三匹。

季益竹嫁的可是东，季益兰也不会因为这件事，与妹妹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另一个，季夫人也的确是写了信过来，希望买到这敛云纱。

赊几匹？夏忱忱抬了抬眉，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呢。

“二嫂，写个凭条或借条都成啊？你为何就不愿意写呢？”夏忱忱一脸不解地问，之后又恍然大悟，“莫不是二嫂不会写字？那要不我写，你摁个手印？”

都在京都，这分红年底才能送过来，现如今手了些。”季益兰说着往夏忱忱这边靠了靠，又问，“你看能不能，给我赊几匹敛云纱？”

“写，写凭条？”季益兰的声音亢了起来。

“我堂堂尚书府，怎能不会写字？”季益兰觉得夏忱忱是故意羞辱她。

这有区别吗？还不如赊布借凭条呢。

“二少夫人怕是不熟，这是夏家的规矩，便是我们家四少夫人的舅母来了，赊借也是要写凭条的。”翡翠面不红心不地合着撒谎。

见夏忱忱不吃，季益兰只能咬牙写凭条。

“二嫂，你小心着些。”夏忱忱一脸担心地盯着季益兰的肚。

季益兰说完，还朝夏忱忱挑了挑眉。

“二嫂放心，你不比旁人，这凭条别人不会知的。”夏忱忱冲着季益兰笑了一，便对翡翠说，“让琉璃去一趟，跟柜上的人打个招呼。”

“二嫂，这……你若不写凭条，可就得银买了。”夏忱忱想了想说，“要不，你在我家钱庄借银也成，我让翡翠去说一声，少算你些利息。”

“二嫂可千万别恼，我之前听我爹说，京都好的姑娘许多都不识字，不像我们不好，需要自己盘帐，所以得识些。”夏忱忱说完，还朝季益兰行了个半礼，以示歉意。

“我没事，你便实话实说了吧，这事儿成不成？”季益兰扶着腰，嘴角都快拉到颌了。

虽然前世只和季益兰了四年的妯娌，但季益兰在夏忱忱面前从不加掩饰，因此夏忱忱对她还是了解的。

只是

“四弟妹果然是个快人，我就喜你这样的。”季益兰非常慨地说，“咱们四个妯娌，我倒瞧着和你最对胃。再说，二爷和四爷可都是庶。”

“也行。”夏忱忱又扭对翡翠说，“去拿笔墨，让二嫂写个借条。”

“要不四弟妹，你帮着银买了，回我还给你银？”季益兰第一次凑夏忱忱这么近。

季益兰听到夏忱忱这么说，心里不免一喜，果然是商，就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