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怎么还能传给其他人？又或者说，聘礼指定是给圣女的，而不是指定给巢珊这个人？

看来降真人是想继续保住与玲珑阁的婚约。

当初巢珊上那件已经被证实是假的，也不知前这件是真是假……赵一粟觉谜团越来越多了。偏看去，江云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异常，但他一副老神在在、尽在掌握的模样，让赵一粟恨不得摇晃他的脑袋倒有用的信息来。

江云尘：“看我嘛？互不扰。”说着用灵力在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阻隔。

赵一粟：“？”你三岁不能再多了。

顾千凝：“吵架了？”

赵一粟：“别他。”

他们继续观礼，队伍来到大殿中央，圣女从轿上飞来，遵从礼官的指示，从眉心一滴血，用灵力送着飞了九龙中。

在应到这滴血后闪动了一，两之间忽然浮现一扇金碧辉煌的灵门，灵门闪现约两秒后消失，再也不见踪影，只剩巍峨的继续支撑天地。这一幕如海市蜃楼，现得奇幻妙，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一粟发觉，灵门显现又消失之后，大殿上的气氛有了些松快，似乎这灵门现过，才能证明圣女的份没问题。

新任圣女的脸上一直面无表，或者说是一潭死。红光之后她主动上前跪地：“蓬莱阁第八百三十一任圣女，巢珀，见过掌门。”

“巢珀，你与巢珊是双生妹，巢珊犯大错，你当引为警醒，万万不要有损圣女颜面的事，走上歧途。天灵门已在你的血中显现，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圣女，我们蓬莱阁传世万年，永远以你为傲。”

“是。”巢珀不卑不亢地又行了一礼，脸上依旧是一潭死的表。

礼官上前，宣布要为圣女授印……繁琐的仪式开始了，赵一粟无心观礼，满脑都在想一件事。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圣女墓时看见那些灵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那不是因为灵位让人不习惯，而是数量太多了。

圣女都是有修为的，最低三品，且在位期间享受着全门派的资源，修为只会不断增益，如果修上五品，寿元最可超过一千岁。

八百多位圣女，照每人在位一百年，那也有八万年的传承历史……可是据她了解，蓬莱阁选圣女的传统是从近一万年开始的。

照一万年为限，万年现了八百多位圣女，平均每位的在任、存活的寿命仅有十几年。

这怎么可能？

血洗凌云殿

对修士来说，十几年不过是白驹过隙，有些修士随随便便闭关打坐就是十几二十年。圣女更迭得这么频繁，到底有什么秘密？

赵一粟想起了在圣女墓中，从巢珊中听到的那个词：牺牲者。

此时册封典礼行到最后一项，新任圣女巢珀被降真人的灵力托举着，连同那红轿一起送上了。所有蓬莱阁的弟、婢女还有附属的世家臣民都原地跪，朝那红轿跪拜。

礼官悠的唱之音在整个大殿回响：“圣女叩天绯，峥嵘问地青，血泪萧萧去，年年岁月兴……”

赵一粟等人不必行跪礼，但为了显示尊重，也都神肃穆地望向天际。

红轿升到，一朱红的圆冠现在天空，那冠看着不像什么女王冠，倒有像凤冠，搭那个红轿，莫名有新娘祭天的觉。

赵一粟压这不适，将目光从巢珀上转移到降真人上，又挨个看向整个蓬莱阁的人，只觉得在这些环佩叮当、锦衣玉之，窝藏着一难掩的疯狂。

“加冠礼成，再拜！”礼官的声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