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的时候，导演看着项峰，有迟疑：“我总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不回答，在昏暗中抓着她的手指，亲吻它们，然后又吻她的脸。

在……哭吗？

“你忘了吗，我明天还要去参加葬礼，我希望我能怀着一颗毫无杂念的心去。”

“啊……不、绝不是这个意思。”导演连忙摆手。

“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还记得前年圣诞节的那话剧吗，我只想要在某些场景加一两句话，你都狠狠地拒绝了！”

“所以……你不介意我改动你故事的结局？”导演缓缓吐烟圈。

“我从来不会毫无理由地反对。”

“我想……我是怕你剧透吧。”他还是苦笑。

“不介意。”项峰耸肩。鼻腔里充斥着烟草燃烧后的味，他看着红的烟，心想这一定是某一味很重的烟。

“哪方面？”

听到这句话，他心底某一个曾经冰冷的角落，忽然就被化了。

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他，他又扑上去，她再推，他还是不依不饶。

也许是房间开始变得和，又或者是他的吻让她原本僵的变得柔来，当她不再试着抗拒他的时候，他放开她，看着她的睛，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事实上，他们并不能很分明地看清彼此，昏暗中，有现实、也有想象。

“哈！这就跟我听到我老婆说‘我从来不会无理取闹’一样——”导演倏地住了嘴，最后那两个字十有八九是“可笑”。

项峰挑了挑眉，用一个淡淡的微笑带过。

梁见飞忽然吃吃地笑起来，伸手指从他的额到，动地说：“原来，你认真起来是这个样……”

“真的。”

“没有的事！”导演把烟往烟灰缸里戳了几，“说实话，开会之前我就编剧反复讨论了很多次，就怕你反对。”

“太让人意外了。”

“项峰！”梁见飞哭笑不得，手和已经没了力，“你今天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不解地苦笑。

“那么你希望我拒绝你？”他故意板起脸来。

但手却在茶几上摸索着，直到找到了空调的遥控，钮。

坐上车，他习惯地打开收音机，看着仪表盘上的时钟，10：45，此时此刻，梁见飞在什么？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昨晚他们并没有什么，她最后还是拒绝他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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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真的？”

“这个……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