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睛：“该不会……你前女友真的带着儿找上门来了吧？”

他很想瞪回去，但望着她那张“震惊”的脸，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笑了。他把事的来龙去脉对她说的一遍，她蹙了蹙眉，问：“那么……你为了这件事很生气？”

“不，”他摇，“生气谈不上，再说我没理由对任何人发火，如果真的有人得不够好，那个人也应该是我，不是其他任何人。”

梁见飞一言不发，只是微笑。

“可是，”项峰叹了气，“一个侦探小说家的作品，被误以为是故事……这难不是一件足以让人到挫败的事吗？”

她在他旁坐，靠在沙发背上，用手撑着脑袋：“嗯……但是，你不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吗？”

“？”

“因为你避免了被舆论评论说你写得不好的况，也许这一次你的确写得不够好，可是如果大家都以为这是故事，那么你的职业生涯中就不会有这个败笔。”

项峰看着梁见飞的睛，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问：“什么意思？”

“啊……我不是说你写得不好，并不是真的说这是你的一个‘败笔’……”

“我不是问你这个。”

她也看着他，表渐渐严肃起来。

“梁见飞，”他用一侦探小说家特有的吻说，“你知这件事？”

“……”

“……”

“事实上……”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这个书评是我叫汤颖发的。”

“为什么？”尽隐约已经猜到了，但项峰还是忍不住皱起眉。

“因为……因为我不希望你受到抨击。”

“哈！那么你宁可我被误解？”

“但……这个结果一也不坏。而且你的小说里确实有故事的成份……”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

“……没有。”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梁见飞，我现在开始有生气——不，是很生气！”

“……”

“我无法想象，你竟然……竟然还认为自己得对！？”

“……”

项峰就这样一脸愤懑不平地站着，以为梁见飞会一直沉默去直到彻底爆发，或者脆一声不吭地走浴室关上门，但令他讶然的是，她竟抬起，诚恳地说：

“好吧，如果我当时知你是这样想的，我不会请汤颖发表什么书评。对不起……”

项峰眨了眨睛，原本已经准备好要在发作时用的那些台词全都卡在咙里怎么也挤不来。他意识地来回踱了几步，双手抱，想要开，却不知说什么才好。最后，他叹了气，伸手住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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