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什么？”他问得理所当然。

“吃面吧。”她故意说。

他在椅上坐，瞪了她一：“不吃。”

她想了想，忽然说：“你的优是有自己的原则，缺是你太有原则了。”

“？”

“你总是在心里琢磨这件事我应该去，那件事我不能去，你从来没有为了谁或是为了什么事勉自己吗？”

他苦笑了一：“当然有，每个人都有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的时候。”

“什么时候？”她瞪着他。

“比如……你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

“怎么可能……”项峰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

“好比你现在拿把枪指着我，我的命运不就掌握在你手里吗？”

她扯了扯嘴角：“那看来我这辈掌握你命运的机会几乎为零。”

他听到她这么说，就抬起看着她，似笑非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上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梁见飞拿来，是池少宇。

“喂？……”她侧过，想要尽量自然地走开。

“工作结束了吗？”池少宇的嗓音甚至比徐彦鹏还有磁。

“嗯。”她瞥了项峰一，发现他也在看着她，于是连忙转开视线。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这个……”她想了想，说，“你等一。”

她捂住电话，轻声问项峰：“我买外卖回去给你可以吗？”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直到神也变得冷却，才安静地。

“好吧，”她对电话那的池少宇说，“我等再打给你约时间和地。”

挂了线，梁见飞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然后不着痕迹地观察项峰。他没再看她，自顾自喝完茶，然后起去彦鹏的办公室取外，她也连忙跟过去。

送他回去的路上，电台里正在播放后面的那档节目，主持人是上次恭敬地来跟他们打招呼的年轻男女，说话很逗趣。她起先是因为项峰不肯说话才打开收音机的，但听着听着，也就忘了那尴尬，反而跟着主持人一起吃吃地笑起来。

“喂，”项峰忽然说，“你约了他？”

“？”她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别装傻。”他像是没什么耐，直接别过去看着窗外。

“什么啊……”她皱了皱眉。

“你打算拿那件家伙怎么办？”

“……我可不可以拒绝回答？”

“不行。”

“就算你把我当佣人，但这件事也跟你无关吧！

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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